第172章 储副亲耕,沃壤流香!又不是王羲之的书法,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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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储副亲耕,沃壤流香!又不是王羲之的书法,何至於此?
  没敢在林间久留,匆匆將车里的輜重扔下,司马欣便迅速驾车远去。
  在林子里绕了好几个圈,又反覆確认附近无人之后,司马欣才终於坐回车厢內,幽幽轻嘆:“汝等求死,吾求活。”
  “得罪之处,万望海涵!”
  从车厢底部的夹层中取出一卷縑帛,又取出笔墨和一条死鱼,司马欣迅速磨墨,而后落墨於縑帛之上。
  【近来秦王政愈发暴虐无德、刚愎自用,弟实已厌倦。】
  【据闻项兄於会稽郡呼朋唤友、畅饮畅聊、好不热闹,司马某心生嚮往,恨不能从,
  也好与诸位豪杰聊一聊这关中趣事!】
  【可憾弟肩负狱掾之职,难以公然前往,唯愿项兄寻老友分说,为弟开方便之门,助弟能投奔项兄门下,与项兄畅饮畅聊,享快意人生。】
  【弟,拜谢!】
  吹乾墨跡,司马欣將縑帛小心翼翼的捲起装入一枚拇指粗的木筒之中,又掰开死鱼的嘴,將木筒顺著鱼嘴用力塞进鱼腹之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撩开车帘一角左右张望。
  再次確认无人之后,司马欣迅速驱车前往河边,將一枚连著丝线和石坠的鱼鉤掛在鱼嘴上,而后將死鱼拋进河中,最后將丝线绑在河边树上。
  做完这一切后,司马欣立刻驾车远离此地,將马车和衣裳尽数藏在林间,换上了官袍和冕冠,又解下了駑马的套绳,为駑马系上一条彩绸,重又恢復了狱掾的体面,这才骑上駑马奔回櫟阳城。
  一路上,司马欣的表情悠哉,目光却在四处寻索,最后落在两名庶民打扮的路人身上。
  司马欣眸光微黯,心中警惕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