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安珀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拿了你喜欢吃的澳龙,顺了瓶好酒,乾巴巴的等舞伴来未免太无聊了不是么?”
  路明非身边,路鸣泽变魔术似的甩出一张桌布铺在空气上,原本放在大厅內的桌椅就出现在桌布下,银色的托盘上瞬间多出几只澳龙和一瓶產自romaneeconti的红酒。
  “romaneeconti是百万富翁之酒,却只有亿万富翁才喝的到。如果谁有一杯在手,
  轻品一口,无论从哪个方面讲,恐怕都会有一种帝王的感觉油然而生。”路鸣泽笑著为土老帽哥哥介绍这瓶红酒的昂贵之处。
  但他注意到身边的哥哥並没有回头看著桌子上的澳龙,也没有把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从推开露台门,他站到哥哥身边,闯入这处称得上私人的空间,到现在为止,哥哥的目光始终是落在露台外面的。
  外面有什么?
  路鸣泽双手撑在护栏上顺著哥哥的目光望出去,风雨中掛在安珀馆上的横幅急颤,黑色钟楼的影子和哥特方舟的灯影正对著,大钟藏在昏暗中轻轻呜咽,筑巢的白鸽受了惊窜进雨夜中又飞回钟楼,比起呼呼的风雨声它们已经更习惯这个每天都会发出轰鸣的庞然大物。
  “你主动来找我,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路明非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路鸣泽。
  “猜到了?”路鸣泽侧著头看路明非,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意外的闪过一抹可以看出来的情绪,让人想起在列车上他第一次直呼路鸣泽名字的时刻,好奇、惊讶,这是他在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中察觉到的情绪。
  “猜不到。”
  路明非平视路鸣泽,一般情况下路鸣泽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不带著任何目的的语气,无论是任何时候,关心也好,救命也好,路鸣泽总是带著目的找上门,但似乎那份目的在今天被丟在了一边,从而显露出了一点別的东西。
  铺著深红色瓦片的屋顶下,有人踩著曼妙的步子摇曳身姿,男士搭著女士的手腕或是肩膀,灯光照在他们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皮肤下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人性的蠢蠢欲动。
  安珀馆里很多人都在找路明非,几分钟前他们还看见那位路主席和芬格尔站在一起聊明天的新闻,说標题的命名,说內容的真实,还说不要断章取义。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路明非,仿佛路主席身上的光芒比安珀馆里的灯火还要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