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鲜卑人的脸都丟尽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还能是什么下场?等著被缓过气来的汉人重新压制唄,大可汗这棵大树一倒,我们这些依附的部族,將永无翻身之日!世世代代只能望著汉家的边墙啃沙子!”
  他的话语如同诅咒,在沉闷的队伍中迴荡。
  段日陆眷沉默下来,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良久,才疲惫地挥了挥手:
  “罢了。多说无益。此番徒河之行,你我等也算尽了力。徒耗兵马,只掳得几百汉奴,粮草更是寥寥。任他和连在柳城如何推諉罪责,这板子也打不到你我头上。走吧,回大营。”
  他率先加速前行。
  素利恨恨地又骂了几句,隨后催动部眾,跟上了段部的烟尘。
  ……
  数日后,青龙山,鲜卑大营。
  曾经意气风发的和连,此刻如同霜打的茄子,颓然坐在主位上。
  宇文普拔战死、渡口惨败的消息,如同两块巨石,彻底压垮了他最后一丝信心。
  此战,已一败涂地。
  那个该死的知命郎仅仅凭藉几百战兵,竟硬生生消灭了他接近四倍的部眾。
  斩首一千八百级!颗颗头颅垒成了京观,铁证如山。
  这耀眼的战绩,若放在汉武的时代,足以封侯拜將,光耀门楣了。
  而对他东部鲜卑而言,这意味著十分之一的战兵精锐葬身白狼水畔,在封建时代,战损到达这个数字,就是部队崩溃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