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拒绝道歉!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怎么会是我们容不下沈让呢,那则断绝父子关係的声明可是沈让主动提出要签的,那天你不也在场么。”
  “的確在场,但我只怪自己那天赶到的时候太晚。”
  许知愿看向周婉柔的目光幽冷沉寂,“不然,在你们逼著他,签署那份放弃继承沈家財產的合约时,就该把他从那样恶劣,不堪的家庭中带走。”
  “愿愿,你!”
  周婉柔自认已经够低声下气了,没想到许知愿句句话不给她留情面。
  关键她说话时那冰冷的口吻,那幽冷的神色,她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沈让的影子。
  周婉柔深呼吸好几次,等著胸腔那股浊气散了点,才又重新开口。
  “愿愿,我知道,因为沈让,让你对我,对你沈叔都有些看法,但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不是吗?我们跟沈让之间走到如今的地步,其中的恩怨纠葛太多,外人不清楚里面的隱情,就连我们自己也已经说不上谁对谁错。”
  “什么隱情?又是什么纠葛?你说不清,不代表別人看不懂。”
  相比於周婉柔一下子殷勤说好话,一下子气得面色涨红,一下子被堵得半晌说不出来话。
  许知愿表情始终淡定,连声调都维持在同一水平线。
  “沈让的妈妈与沈叔叔当年是正常恋爱,彼此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后来在你跟沈叔叔结婚后,擅自生下他们的孩子,但也从没有利用过沈让,破坏你跟沈叔叔的感情、家庭,爭夺沈家的家產。”
  “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临终前不得已將沈让託付给沈叔叔。你其实很介意他的存在,当时完全可以跟沈叔叔商量,以另外一种方式將他养大,比如让他留在原本的家里,给他雇个保姆,哪怕糙一点,也没什么。”
  “但你偏偏要在外人面前博一个贤妻良母的好名声,你把他接回家里,表面上对他跟沈嘉年一视同仁,实际背地里却处处折磨他,羞辱他。”
  许知愿说到这里,本来平静的面容微微起了一丝涟漪,那些她原本早就知道的事情,此时再回忆一遍,仍旧让她心口酸痛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