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这十票，投给不被定义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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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夜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凌夜老师居然同意沈婉？”
  “不会吧，他要站在对面？”
  “阿曜这下完蛋了…”
  评审席上窃窃私语，有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韩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瞪著凌夜。
  肖雅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著凌夜。
  阿曜微微侧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波澜，但很快又恢復平静。
  沈婉嘴角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那种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头髮，心中的紧张终於放鬆下来。
  她就知道，凌夜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公然挑战整个行业的规则。
  年轻人嘛，还是要为现实低头的。
  “凌夜老师果然理智。”
  沈婉在心里暗自得意。
  “看来刚才只是给搭档一个面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