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兽魔与魔眼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大哥你难道不知道么?有些人啊,天生就是坏种。”东乡宗点燃一支烟深一口对著黑崎信介缓缓吐出。
  “我为什么要混黑道?因为我就是坏,我就是喜欢欺负別人,不然为什么要混黑道?真想做好人你去做警员啊!”
  隨手把菸灰抖落在黑崎信介的脸上,东乡宗突然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刚刚是不是太严肃了?”
  “大哥你不是在献祭么?这种磨磨蹭蹭要什么时候才能让你的神满意啊?我来帮帮你吧~”
  东乡宗说著抓住黑崎信介的衣领拖著他走到了祭坛旁,捡起掉在脚边的短刀他拉过黑崎信介的左手在他的手腕上用力一抹!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大量的鲜血喷溅到黑色的卵鞘上,它来者不拒吸收鼓动的更加迅速了,仿佛马上要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破壳而出。
  “喂喂喂,大哥这玩意看起来像是真的啊?”
  东乡宗也很诧异,他本以为黑崎信介就是残废后脑子坏了才会搞什么血祭,现在看来好像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啊。
  而黑崎信介此时心理百感交集既有受辱的不甘与愤怒又有假肢蛊即將破壳的喜悦,混乱的心绪让他忘记了按照现在他的出血量估计是命不久矣了。
  动啊!给我动起来啊!
  看著自己的父亲被东乡宗这个混蛋踩住了头侮辱又被放血,黑崎美月想要反击可却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痛觉呢?
  没有。
  明明双手脱臼了,內臟可能也在出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仿佛身体已经拋弃了她,只留下一具还能思考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