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疯批医生的白月光(5)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盛绥则是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水晶灯冰冷的光划过,映衬著他微微勾起的满是寒意的唇角:“知道说错话了,不懂道歉?”
  小辈只觉得遍体生寒,连忙对沙发另一旁温婉端坐著的女人低头道歉:“对不起。”】
  被盛爷爷训斥和被盛绥制裁,他们就学会老老实实闭嘴了。
  吃饭的时候,顶多看一眼唐挽,而不会多说什么。
  吃完早餐,时间差不多了,盛家族人也基本乘坐黑色的车子匯集过来,一辆辆车朝著盛家墓园开去。
  车只停在外面,隔著细雨织成的薄纱往前看,就是一块块矗立在地上的墓碑。
  盛临迁的墓碑已经力好,就在其中一处。
  观看骨灰下葬的过程十分安静,入目可见的黑色与撑著的黑伞很和谐,丝丝细雨隨风飘到唐挽的鞋面和小腿上,带来沁骨的凉意。
  除了盛家的人,今天原本还可以有外来到访的悼念,但奇怪的是,並没有另外的人前来,也不知是不是盛爷爷阻止了。
  唐挽送上自己那一束白色雏菊,就站在人群中,很久没动了。
  她垂著的眸子看著落在鞋尖上的雨丝,不多时,高挑的身影站到她身侧,过分熟悉的雪鬆气息若有若无地縈绕过来。
  墓碑前献上束的人,大多都会一脸慈爱和惋惜地和逝去的人说几句话。
  虽然看上去很虚偽,但这就是大家族的人维繫关係的语言方式。
  那些低低的絮叨成了背景音,落在唐挽耳边的只有身侧的男人磁性温和的声音:“今天好像有点冷。”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