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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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的伤在宋以安吩咐下,不要钱似的敷金疮药,七天就好得七七八八,李太医见了直呼神药,就是每回换药时都心疼得直抽抽,这药一瓶值千金,按少主的用法,一瓶只够用三次就无了。
  幸好,少主够壕。
  河道上,除了河心那艘最大的花船,周围还散著几艘小船,有意无意地往花船方向靠,不多时便將花船夹在了中间。
  花船上传来乐器的弹奏声,伴著女子的歌声裊裊而起。
  这花船是傅云驍重金包下的,舱內铺著厚厚的皮毛,软榻上堆著锦缎靠垫。
  数十名歌姬舞女环肥燕瘦,轻纱曼舞。
  傅云驍还特意从城外运来几大坛十年陈酿,酒罈一开,满河飘香。
  这是他特意为傅霆川定做的棺材,只要他一死,太子之位,必然是他的,至於傅羲和则是他的替罪羊羔。
  傅云驍搂著傅霆川的肩膀,拎起酒壶往他杯中倒满,笑吟吟道:
  “二弟,这酒你可得尝尝,这是江南最有盛名的三白酒,配此情此景,最是合適。”
  傅霆川久居北境,军营里无酒不欢,此刻自然来者不拒,几杯下肚,已是昏昏然。
  他痴痴笑著,转头看向傅羲和,道:“羲和,你怎么不喝,此酒鲜美醇厚。”
  傅羲和听闻,神色平静地看了一眼傅霆川,纵然身边围绕著一堆美人,依旧泰然自若,道:“我出宫前刚服下汤药,不宜喝酒。”
  傅霆川可惜道:“你这身体,真是无福消受。”
  话音落下,一名舞姬依偎在他怀里,笑意盈盈抬手餵了他一杯,傅霆川也不推拒,低头顺著她的手饮了下去,醉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