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逃出升天却无路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一个用刀,一个用斧。
  白天与黑夜,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这套把戏,纯粹是为了迷惑可能存在的追兵。
  白启深知,自己与那李员外家的衝突,绝不可能善了,追查是板上钉钉的事。
  村里人尽皆知他要往南走,追捕者若循著这条线,便会找到他故意丟弃的、染血的家丁服,从而更加確信他的南逃路线。
  等他们兜兜转转,终於意识到方向错误时,自己早已出了那片地界。
  同时在他们认知里,行凶的是两个人。
  追查的力量被分散,时间自然也就耽搁得更久。
  这计划算不上天衣无缝,漏洞百出,完全是白启从那几个家丁跑到崔家闹事时,才临时起意定下的。
  它能成功,全赌追捕者並非精通此道的行家。
  而那县城的捕快捕头,是什么货色,白启心里门儿清,一群没经过正经训练就上岗的混子,平日里耀武扬威、吃拿卡要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真论起追踪缉凶的本事,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
  连县太爷都是个收钱就能销罪的主儿,还能指望他手底下的人有多敬业?
  如此,一路向北,车轮滚滚,一月有余。
  身后始终未见追兵的影子,白启那颗悬著的心,总算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空地上,他手中的斧头呼呼生风,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