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会不会有大坑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想解决它,需要掌握代数几何、微分几何、拓扑学等多种艰深语言,甚至需要创造出全新的数学工具。
  数学家想在三个领域同时达到前沿,又谈何容易。
  但,这篇文章的作者,吉赛尔却是见过一面的。
  此时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辛加坡国际数学交流会上的一幕,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勇敢走上讲台,用手里的笔挑战权威。
  或许,他就是数学天才?
  深吸一口气,吉赛尔开口道:“阿蒂亚爵士,在拓扑、代数这些方面,您是整个欧洲最杰出的数学家。看到这篇文章后,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您。”
  阿蒂亚笑了,“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还让我帮忙审稿,视力和精力都不太允许啊。”
  吉赛尔早有准备,解释说:“其实,这篇文章的作者,和阿蒂亚爵士您还有些渊源。”
  阿蒂亚:“渊源?”
  站在一旁的西蒙·唐纳森快速把沈牧曾经给《拓扑学及其应用》投稿的那篇《阿蒂亚-辛格指標》讲了出来,“老师,沈牧確实很有天赋,这是他人生中第一篇论文,而他当时才十八岁。”
  “哦。”阿蒂亚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以他的资歷和数学成就看,沈牧十八岁发第一篇论文很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吉赛尔:“我明白爵士您的想法,但是我手里这份稿件,真的有很大不同。过去十多年,我在《数学学报》审过的分析、拓扑、代数相关稿子最少有上千篇,但只有这一篇,是让我连续三晚都无法入睡的。”
  听到这话,阿蒂亚稍微来了点兴趣,“哈特女士把这三个领域连在一起,又说是稿子让你三晚无法入睡。我想,你要说的,该不会有人证明了霍奇爵士提出的猜想吧?”
  “不是证明。”吉赛尔从公文包里快速抽出稿件,然后翻到第二页,“是半步证明,但这是正確的半步。沈牧正在使用一种从未有人用过的办法,突破所有已知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