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拉裴淮清过来挡巴掌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明明当初说要和离,她虽然是委屈,是难过,是为自己不值,但是她並没有去怨恨別人,她只怪自己不爭气,只怪自己走错了路,爱错了人。
  她甚至还给裴淮清找过藉口,想著当初娶她的时候,他昏迷著,不是他要娶的,所以她一开始就连对他都说不上是恨。
  可为什么他们非要一次比一次做得更过分?
  为什么非要一次一次,践踏的她的尊严,动輒打骂?
  裴淮清先前不知道要和离,可如今知道了,却还是要拿什么嫁衣的事情来噁心她。
  就因为,她沈棠溪位卑言轻,他们觉得怎么整她,都不用付出什么代价,所以就將她当一条癩皮狗一般对待吗?
  崔氏一辈子都被老太太压在头上,她便一直也想从自己的儿媳身上,找到做婆婆的威风,让自己心里得到平衡。
  而沈棠溪呢?从说了和离的事情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什么贤良淑德全丟到了一边,不肯好好伺候儿子就罢了,有时候甚至还敢顶撞自己,这叫崔氏看她哪里顺眼?
  她指著沈棠溪的鼻子道:“你还有脸问!若是你在府上好好待著,尽你裴家儿媳的本分,等拿到了和离书,谁管你?”
  “偏生你变得如此忤逆,先前就不肯好好照顾淮清,还在老太太面前告状。”
  “如今更是疯了一般,打了轻语,又打淮清!我还想问你,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呢!”
  沈棠溪嘲讽一笑:“夫人的意思是,我悉心照顾你儿子,他病好了,你们要將我扫地出去。”
  “他还带著別的女人来噁心我。”
  “而我,就只能逆来顺受,有求必应,並好好伺候他,给你们一家当牛做马,直到我离开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