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凭什么都要让给萧毓秀?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见他又將方才的举动,尽数怪在她头上,说是因为她话讲的难听,沈棠溪也不觉得奇怪。
  更不吭声。
  裴淮清觉得更烦了,他发现沈棠溪不理他,比说些难听的话都更令他心烦。
  他又平復了一回心绪,先是安抚:“你放心,我再是如何生气,也不至於打你。”
  正如他方才怒极了,都只是把她榻上摔,而不是往地上摔。
  沈棠溪却並未因为这句话,就真的安心,她身子还是紧绷著,毕竟男人想收拾女人,可不止打人这一个法子。
  还有更噁心人的做法。
  从前她觉得裴淮清自视甚高,应当不会干什么下流的事,但上回他在马车上想亲她,这叫沈棠溪对他也没先前那份信任了。
  看她还是用那般警觉的眼神瞧著他。
  裴淮清后退了几步,在桌边坐下,以表示自己確实不会再对她做什么,才听到沈棠溪似乎轻轻鬆了一口气。
  这令他不自觉地在心里苦笑,他们到底是怎么相处成这样的?
  从前他嫌弃她烦人,现在她將他视作歹人。
  他儘可能平静地道:“郡主身份特殊,的確能帮我不少,但若康平王有需要,我国公府也能为他解决一些麻烦。”
  “我从来不是单方面求著郡主什么,双方不过是互惠互利。”
  否则,康平王也瞧不上他了,先前更不会在陛下面前,建议他去鸿臚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