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还要我去討好她?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沈棠溪愣了,原来这就叫宠她了?恃宠生娇?
  她在他心里,是有多不值得被人好好对待,才会將他这一点膈应人的施捨,都当做可以骄纵的资本?
  “那我且问郎君,你先前说,郡主故意截走太医害我之事,会给我一个交代。”
  “既然你如此宠我,你的交代呢?”
  她本来不想问的,因为根本没指望面前这个根本瞧不起她的人,会给自己出气,可既然他非要说他宠她,那她倒是要问问了。
  裴淮清沉眸道:“此事我已问过了,郡主並不知情,是她院子里的丫头自作主张。”
  “她已当著我的面,將那丫头杖责了三十。”
  沈棠溪:“郡主不知情?郎君真的相信吗?”
  裴淮清没有回答,只是道:“棠溪,她是郡主。她能如此,已是作出了让步。”
  沈棠溪笑了,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金尊玉贵的郡主,都愿意做做面子功夫,將自己的丫头打一顿,她就应当识相地將这件事情揭过,否则就是她不知进退。
  裴淮清还道:“郡主那边对你有敌意,是因为怕你占著正妻的位置不放,想叫她做妾。”
  “我已与她说明白了一切,她也清楚了你不是不懂事的。”
  “过两日我带你去见见郡主,你好好伺候、亲近她,她顺心了,就不会再与你为难。”
  沈棠溪难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还要我去討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