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被孤立的赵构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最后,她想起吴曄画中暗示情节的毛线团,便在麻雀前方,小心翼翼地画了两三粒散落的、不成形状的小点,权当是它发现的“美味”或“玩具”。
  画完,她放下笔,有些忐忑地看著纸上那只与自己所学“正统”画法格格不入、甚至显得有些“滑稽”的小鸟。
  但奇怪的是,看著这只圆头圆脑、瞪大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蹦跳起来的小雀,她心中非但没有觉得“不成体统”,反而涌起一股久违的、单纯的愉悦,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看,它多精神。”
  吴曄笑道:
  “虽只寥寥数笔,但那份机敏、好奇,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可爱,已然跃然纸上。这便是【意笔】之妙不囿於形骸,直指本真趣味。”
  赵福金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有趣。这只“不像”的鸟,反而比那些工笔细描的雀鸟更让她觉得生动亲切。
  她仿佛能透过这几根简单的线条,感受到那小生灵的活力与周遭秋日的暖意。
  赵福金抬起头,眼中闪烁著新奇与领悟的光芒:
  “先生,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必总想著要画得【像】,画得【有深意】。
  有时候,只是把看到时心里那一瞬间的【好玩】、【有趣】画出来,似乎……更让人开心。”“正是此理。”
  “绘画之道本有万千法门。宫廷院体,工致典雅;文人写意,抒怀言志;而这【意笔趣画】,求的便是一份童心、一份天趣、一份对生活细微美好的即时捕捉与率性表达。
  於你而言,在深宫之中,以此自娱,记录点滴趣事,排遣心绪,再合適不过。
  它不需要复杂的技巧,不需要高深的立意,只需一颗保持敏感与好奇的【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