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上边有人和我就是上边,选一个吧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此法定型於春秋战国之时,载於《顓頊历》等古歷。
  此法之妙,在於用確定的周期和规则,解决了无定数的阴阳参差,使历法从纯然的观察记录,迈入了可推算、可预期的数学领域。这,是时间標尺的第一次精確化,是人力对天时的一次成功建模。”
  他顿了顿,让眾人消化这个概念。
  “然,此“尺』便已完美否?非也。”
  吴曄摇头,
  “十九年七闰,乃取平均数。而天地运行,精微奥妙,岂是简单平均数所能尽括?其仍有微小误差,积数十年,节气便会偏离数日。
  且日月五星运行,並非呆板循环,更有微妙变化。譬如太阳每年冬至所在星宿之位,实则非完全固定,而是在星空间极其缓慢地向西移动,积七十余年便差一度。
  此现象,谓之“岁差』。”
  他在“岁差”二字上画了个圈。
  “此理隱微,非长期精密观测与记录不能发现。直至东晋,虞喜先生方明確提出。
  而將“岁差』这一关键变量,毅然引入历法计算,使历法之“天时翻译』陡然精进一大步者,乃南朝祖冲之先生。其所制《大明历》,方使历法之尺,不仅量得年月光阴,更开始触摸星辰移位的悠长韵律。此乃历法之第二次飞跃一一从擬合平均走向追踪真实。”
  隨著他的讲述,时间轴不断向右延伸,一个个名字与历法成就被標註其上,如同文明攀登的阶梯:“及至唐代,一行禪师制《大衍历》,其体系之完备,推算之精密,结构之严谨,堪称典范,成为后世修歷之模板,东传扶桑、新罗,泽被外邦。此是体系化、標准化的胜利。”
  “至於本朝,”吴曄指向时间轴近处,
  “太祖太宗以来,一百五十余载,司天监所修、朝廷颁行之歷,凡九部。
  《应天》、《乾元》、《仪天》、《崇天》、《明天》、《奉天》、《观天》……直至十年前的《纪元歷》。”他將这些历法名称一一写下,如同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