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同样是昏君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想到他目前的处境,吴曄也挺同情他的。
  赵佶昏庸是昏庸了点,但赵佶的昏庸,是因为他啊对艺术和道教的追求,导致了他放任了底下官员的腐败。
  他挥霍的是祖业,而且宋朝其实还有一些家底够他折腾。
  如果不是脑残想要联金抗辽做什么青史留名的明君,还有就是靖康中的神仙表现。
  赵佶的下场其实不应该这么惨,或者说,他但凡只想当个昏君,都不至於这么惨。
  吴曄从赵佶身上,还能找到切入点养成,这货多少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但北边的那个和赵佶互为臥龙凤雏的天祚帝,问题其实更严重。
  如果说赵佶的昏庸是认不清自己,想要发奋却导致亡国的昏庸。
  天祚帝就是一个標准的昏君了。
  他荒怠政务、沉迷狩猎,对女真崛起一味轻蔑打压,却无实际对策。辽朝的內部矛盾远较北宋尖锐,而天祚帝的应对堪称灾难。
  耶律大石面对这样一个昏君,他但凡还有想要救国的心思。
  他心中的绝望,肯定不会比自己小。
  这一声嘆息,是带入真实情感的无奈,可耶律大石很快从这种情感中抽离出来,开始编织属於自己的谎“我本是上京府的一个皮货商人,常年往来辽宋之间。去年秋天,因一批运往南京析津府的貂皮被巡防的贵族亲兵强指为“私通女真』的赃物,不仅货物尽数被夺,连跟隨我十年的老伙计也被押入大牢…三日后,人就没了。”
  耶律大石的声音低沉下去,
  “我变卖家產四处打点,才从衙门师爷口中听到实话哪里是什么“通敌』,不过是那位贵戚的公子冬日要办一场围猎,缺几件像样的裘袍罢了。”他抬起眼,目光投向窗外南方的夜空,“我妻子抱著五岁的孩儿在府衙前跪了两日,染了风寒,咳到立春也没见好…上个月,埋在了城西的乱坟岗。”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吴曄几乎要开口时,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