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上门噁心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因为妥协的本质,就是当今皇帝的昏庸无道,任用奸佞造成的。
  何蓟可以理解父辈的妥协,却不能深究背后的原因。
  而且吴曄告诉他,天变了。
  也许如何灌这种人,也该变一变了。
  吴曄看似什么都没做,但又把该做的做了。
  前线,吴曄没有眼线,有些事终归需要如何灌那般的人物,才能完成某些事。
  他离开之后,何蓟看著下方的禁军,陷入沉思。
  自从上次家书被截留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给父亲去信。
  如今,他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对父亲诉说。
  何蓟回到家中,开始提笔给父亲写信:
  儿蓟谨稟,自春別后,汴京柳色渐深,禁苑池波新绿。每日督练禁军,见士卒依《天蓬兵法》操演,虽阵势革新,然陛下屡临高台,亲示“兵贵精训,法重实效”,更命礼制局新铸礼器,以三代之制彰革新之志。圣意专於军政吏治,非復往昔沉溺虚文之象。
  月前偶遇通真先生吴曄,彼观兵校场,遥指西北云霞,笑言:“天象有变,旧圭虽琢,终不若新璋承露。”儿初不解其意,后思父亲昔年示儿“边功如鉴,虚实则形”一今闻边陲捷报频传,然捷音至速,宛若春风一夜花开,反惹人疑其根基深浅。
  父亲戍边三十年,深諳沙场枯荣。儿尝读《周礼》,见“献诚授耳”之古制,乃知真正之功必以血刃礪其诚。今人或效“刻木为记”之智,然父亲常训“军誉如璧,瑕不掩瑜”,儿深铭之。边事幽微,非京官可妄断,唯愿父亲以鹰隼之目观云,以陶钧之掌量物。若见不合常理之处,暂效张良辟穀之隱,待云开月明。母亲目疾已愈,今春勤植药圃,言待父亲归赏菊。边塞苦寒,伏乞珍摄。
  儿蓟再拜
  一封信何蓟写了又改,改了再写,反覆了不知道几次,才勉强写出令他满意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