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盗了墓,还死了人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普通的杨木,已经有了些年头,落满苍蝇的粪迹。顶上担着胳膊粗细的木棍,上面搭了杨树枝,又盖了泥。
  树叶很多,已干到发灰。
  墙也很旧,就普通的泥胚墙,右一道槽右一道沟,残留着被雨水冲涮过的痕迹。
  乍一看很正常,不论是结构还是建筑材料,在北方农村都很常见。
  不正常的是,水泥的牛槽、水泥的地面,却是新修的,目测不超过半年。
  这就很不合理了:几十个平方的水泥地面,高八十公分,厚半米,长四五十米的水泥牛槽,在以纯人工为主的农村,工程量不可谓不大。
  但既没拆墙,也没拆顶,竟然就修好了?
  那沙石、水泥都是怎么运进来的,又是怎么施工的?
  就一锹一锹,硬生生的从外面端?
  “牛圈里铺水泥地?”林思成吐了口气:“言队长,盗洞在牛圈里,应该就是以修圈的名义盗的墓。盗完后封的盗洞,封的水泥。”
  后半句言文镜能听懂,但前半句他听的不是很明白:“牛圈里为什么不能铺水泥?”
  林思成耐心解释:“牛有一个特性,能吃且能拉,这地儿雨又多,又这么潮,如果铺成水泥地,这地该有多滑?夏天是泥塘,冬天就是冰滩,成年的大牛少说也有半吨,摔一下就是骨折,就只能进屠宰场。
  这是其一,其二,牛尿和牛粪的腐蚀力极强,牛的体型大且重,破坏力不小。像这种水泥地,半年就会开裂,不超过两年就会踩成陷马坑。”
  “两年一换,这成本得有多高?还会伤牛蹄子,所以包括大型养殖在内,很少会用水泥地平,大都是铺黄沙。”
  言文镜精神一振,刚要安排手下,林思成摇了摇头,往旁边支了支下巴:“言队长,你动静别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