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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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衮假司马却也懒得与郎乙在此虚与委蛇,只随便找个借口便抽身走人了。
  郎乙见得衮假司马离得远了,才用食指指节轻轻叩了叩腰间的黑木令牌,待令牌上头黑犬争食的符文徐徐亮起,贺德宗面带恭谨之色地走了上来。
  “郎前辈。”便是贺家给郎乙上供了这么些年,贺德宗能直接面见郎乙的机会都是不多。
  这个同辈眼里头的奢遮人物此时自不会带着平日里常有的那份四海之气,面对郎乙这个筑基真修,眉眼低垂,恭谨至极。
  “都备好了吗?”郎乙眼都不抬,身材佝偻的他身高与贺德宗相比起码差了有二三尺之多,可任谁看了贺德宗这个魁梧巨汉在其面前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也都不会生出诧异之感。
  “第一笔五千灵石早在三日前,晚辈便交.”
  “老夫问的是第二笔!”郎乙的语气陡然凶狠起来,“你当知道的,还是你故意在搪塞老夫?”
  “前辈容禀,这第二笔,晚辈还需要典卖些族产,才可凑齐。只是这时间太赶,买主一时不好找,若是卖得贱了,这损失的也是前辈的.”
  “老夫再给你十天时间,凑得齐吗?!”郎乙却不听这些,兀自在问。
  “晚,”贺德宗方才开口,便见到了郎乙那双摄人的浑浊老眼,便再不敢有半分求请之意,只得低头应下:“晚辈这便去办,必不会耽搁了前辈大事。”
  “好,”郎乙这才稍满意地点点头,二人正说着话,衮假司马的亲校手中拿着一张露布走进了中军帐中。
  郎乙身为筑基真修,虽是个白身,却也敢去中军帐中凑个热闹。
  不一会儿郎乙便走出帐来,面带古怪之色,才朝着贺德宗传音道:“霍禀被清云盟筑基擒了,降了。
  南安伯大怒,要衮假司马抽出偏师平灭唐固霍家,将灵根子发往海西,凡人就地发卖。霍家姻亲同样要受牵连,此次征丁份额再提五成,立即发往小吴山战场听用。”
  郎乙心头诧异,这霍禀旁人都说他今年内必死,既然被擒,为什么还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