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一场荒诞的闹剧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那是虫族语言,杜莱听懂了。
  她的指尖变得僵硬,脸色也僵住了。
  实验室冰冷的空气似乎凝固,连营养液循环的汩汩声都消失了。
  母亲?
  荒谬,可笑,却带著令人心悸的震颤。
  她不是人类定义的“母亲”,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属於通常意义上的生命。她与前任王虫同归於尽,如今却带著新任王虫,而它叫她……母亲?
  杜莱的目光从掌心微微颤抖的小七,移向那个静静悬浮的、標记为【绝密——隱藏样本】的透明罩。
  样本l,她前世的样本。
  能量频谱的共振、基因蓝图的同源,还有此刻小七这源於本能的、混乱却清晰的呼唤……所有的线索,都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指向一个模糊却令人战慄的可能性。
  如果“彼岸体计划”不仅仅是製造武器……如果它的目的,触及了更深的生命领域……
  如果她,温尔莱,不仅仅是武器,还是某个庞大计划或自然演化中,一个关键的、分裂的、或承上启下的……节点?
  那么,前任王虫是什么?是另一个方向的“节点”?是镜像?对立面?还是……同源异形体?
  而小七……它叫她母亲。
  是因为它从她的“存在”中诞生,还是因为它识別出她与那个“源头”的紧密关联?
  “母亲……”小七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少了迷茫,多了些近乎呜咽的依赖和委屈,仿佛在確认,又仿佛在寻求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