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是有诱惑,抵制诱惑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本关闭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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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再是真假千金的意气之爭,而是赤裸裸的、关於人性与选择的残酷审判。
  金蓓蓓的哭声渐渐低落,变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金彦身上,等待著他的最终裁决。
  金彦终於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权威:“蓓蓓,你没有回家前做的事,不应该说今天之前,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全部既往不咎。
  我说过,我会补偿你二十五年的缺失,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全部放在基金里。”
  他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话语里的温度骤降:“父女感情是要培养的,但前提是,你要当自己是金家人。而我,首先是金家的家主。一个把算计金家的外人当恩人、心思不明的女儿,我不会留,金家更不会留一个定时炸弹。”
  金蓓蓓猛地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父亲,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她听懂了父亲话语里的决绝。
  “说话!怎么选?金家,还是沈家?”金彦的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一家之主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金蓓蓓被嚇得一个激灵,求生本能让她脱口而出:“我……我知道了,爸爸……”这更像是一种恐惧下的顺从,而非清醒的选择。
  金彦显然不满意这个模糊的答案。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如炬,逼视著她,將选择肢解得更赤裸、更残酷:“好!那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留下,彻底斩断和沈家那些不清不楚的念想,安安分分做你的金家大小姐?还是拿钱走人,去继续感念你沈叔叔一家的『恩情』?”
  贺兰忍不住再次开口:“阿彦!你何必这样逼孩子!她今天已经够难受了!有什么事不能慢慢说……”
  “慢慢说?”金彦猛地转头看向妻子,眼神冰冷如刀,“让她继续糊里糊涂,被沈家当枪使,再来算计我的家族,我的家人吗?贺兰,你糊涂!到现在还看不明白?!”这声质问,也彻底斩断了贺兰试图和稀泥的可能。
  贺兰被丈夫从未有过的严厉眼神和话语噎得彻底失声,脸色惨白地跌坐回沙发。
  金彦不再看她,重新看向金蓓蓓,只有一个字:“选!”
  金蓓蓓被这一声厉喝嚇得几乎魂飞魄散。她看著父亲冰冷的眼神,母亲的无能为力,大哥大嫂的冷漠旁观,还有金鑫那复杂却绝无同情的神色……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也没有任何退路。
  巨大的恐惧最终压倒了那点对沈家虚妄的“感恩”。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我错了……爸爸,我错了!我留下!我选留下!求求您別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听话,我会和沈家断绝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