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有孕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那里柔软,纤细,平平坦坦,只拢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还以为是她不用日日被君侯押着喝苦药,心宽体胖了。
  她真不是在做梦吗?他刚说娶她,她便怀了他的孩子,流淌着他和她共同血脉的骨肉……等等?
  不对。她每次都喝避子汤的呀。
  蓁蓁长长呼出一口气,稍微冷静下来,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阿诺哼了一声,伸出手,五根手指在蓁蓁面前晃。
  “五个医师,昨夜整整五个医师诊出了滑脉,能有什么误会!”
  昨夜吓死她了,夫人捂着心口直喘,额头冒出一层层薄汗。医师一言不发地搭了半天脉,捋着他那山羊胡子优哉游哉,问他也不明说,故作玄机道:“老朽医术不精,请医署的周医师同来诊断。”
  行叭,她又遣人去请周医师。这个也是那个死德行,刚开始神色慌张,一诊上脉,神情忽然变得神秘莫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慢悠悠道:“事关重大,劳烦姑娘,再去请同院张大夫来一趟。”
  气得她把院医署当值的医师一口气全请来,几个老医师挨个诊过脉,又凑在一起低声商讨,她还以为夫人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结果医师们捋着他们没几根毛的胡须,得出同一个结论:
  “此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盘走珠,滑脉无疑。”
  “夫人已有两余月的身孕。”
  ……
  阿诺扶着蓁蓁坐好,唤外头的侍女围着她穿衣梳洗,一边绘声绘色讲述着昨夜的惊险。
  “夫人呀,有什么想不开的呐。”
  “医师说您就是白日劳累,思虑过重,昨夜才魇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