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疑点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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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涯，你爷爷在世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白家的规矩，你都忘了吗？”
  白无涯浑身一颤，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说著指缝滴落在地。
  不过……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低下头，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慢，很沉重。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唐寅见状，挥了挥手。
  “小叶，上香。”
  叶天点了点头。
  他重新从管家手中接过三炷新香，在烛火上点燃。
  然后！
  叶天走到灵前，双手持香，恭恭敬敬的三鞠躬。
  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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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