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疯狂对轰，肉身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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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怀瑾闻言，面色平静，不为所动！
  “我想问一下，你现在是人是鬼？”
  虽然是这样问的，但张怀瑾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这傢伙，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直接將自身炼製成为了殭尸。
  又或者是某种特殊的傀儡……
  “是人是鬼，重要吗？能够活著就可以了！”
  四绝散人脸上的表情，微微定格。
  声音之中，带著一抹悲凉和不甘。
  “臣服我吧！臣服我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四绝散人的声音之中，带著一抹蛊惑之力。
  脚步不停，继续朝著张怀瑾走来。
  张怀瑾的身形微微后退，“按照你所说的，我可是你的恩人。
  如果没有我，你將会继续沉睡，根本没有机会醒来！
  你现在要我臣服，你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
  张怀瑾与其不断交谈，同时想要找到对方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