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下弦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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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尝试日之呼吸，感觉还不错嘛。”东方曜一甩长刀，震落上面的血珠，隨口感慨了一句。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带著颤抖的女声。
  “好…好强。”
  东方曜一愣，扭过头看去，就见那个女鬼的双眼正直勾勾盯著自己，黄色的瞳眸中有著五分震撼，四分解脱，还有一分是担忧。
  他愕然，还是头一次在一个鬼脸上看到这么复杂的表情。
  尤其这傢伙还被自己一刀砍掉脑袋，怎么反倒是释然起来了？
  哦，对了。这傢伙是被自己老公和孩子双面家暴来著。估计也是受够了，所以对死亡这么坦然也就说得过去了。
  “终於…一切都结束了。”女鬼轻声呢喃了一句，而后提醒道，“小心点，那个傢伙是…十二鬼月。”
  他本以为东方曜听到自己那个儿子的名號之后，会大为震动，甚至是大惊失色也不为过——毕竟是十二鬼月嘛。
  可她看到的是什么？
  “知道了，多谢提醒。”
  东方曜神色淡然，轻鬆得就好像是听到了“今天午餐是米饭”这种消息一样。
  “不要大意…”女鬼的脑袋已经散去了一半，但还是在努力说服东方曜。
  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如坠冰窟。
  “死到临头了，竟然还要把自己的儿子的情报透露给敌人！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啊。”
  “是累？”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