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奇策惊商，稀货贵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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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永福坐下了。这回坐得端端正正，屁股落实了。
  赵衡给他倒了碗白水，推到他面前。
  “到了西域之后，这两样东西，你一斤都不要卖。”
  “噗——”
  胡永福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赵衡没理他的反应，继续说，语速很慢，一句一句的，每说一句都停顿一下。
  “让阿里木他们先卖。让那些西域权贵先尝到甜头。”
  胡永福张著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赵衡等了几息，才接著往下说：“第一批货的货量有限。两千斤糖霜一千斤酒，分到西域三十六国，每个国家能分到多少？”
  胡永福下意识地在心里算了一下：“五六十斤……”
  “对。五六十斤。一个国家的王公大臣加起来几十上百號人，分下来每人不过几两。”赵衡竖起一根手指，“他们第一次尝到这种雪白无杂质的糖霜，再回头去吃以前那些灰褐色带苦味的石蜜，会是什么感觉？”
  胡永福没接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跟吃了一嘴沙子似的。”赵衡替他说了，“到那时候他们会怎么做？会疯了一样到处找货源。而阿里木手里——已经卖光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
  胡永福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粗瓷茶碗，指节发白。眼珠子一动不动，死死盯著赵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