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赵守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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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一吹,空荡荡地直晃悠。
  他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经济”烟燻得焦黄的牙。
  论起来,算是出了五服的本家,血缘淡得像白开水,平日里也就在屯头地尾打个照面,少有走动。
  “嗯,老叔。”
  陈冬河应了一声,手上没停,把最后那半扇用油纸包严实的野猪肉掛到屋檐下通风的阴凉地儿,生怕天儿回暖焐坏了,明天待客抓瞎。
  这是他提前从系统空间里搞出来的存货。
  陈老蔫儿往前蹭了两步,浑浊的眼珠子骨碌碌在那堆菸酒肉上打转。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咂咂嘴,话里透著一股酸气:
  “冬河,你这回可是真豁出去了啊!上好的松木棺材板子,这又……又是酒又是肉的……”
  “以前木头跟你走动也不算热络,犯得著掏这么多家底儿?这得攒多久啊?”
  他那眼神黏在猪肉肥膘上,像是要剜下一块来。
  陈冬河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屯东头封冻的水泡子:
  “一笔写不出两个陈字,一个祠堂供著的祖宗。木头哥走得急,撇下孤儿寡母,咱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总不能让外屯人看了咱老陈家的笑话,说咱们的脊梁骨吧?”
  他目光落在陈老蔫儿那张写满算计又卑微的脸上,瞭然道:“老叔,你有啥事?直说吧。”
  陈老蔫儿搓著那双指甲缝里嵌满黑泥,冻得通红的手,脸上那点假笑更侷促了,带著破罐子破摔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