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这太邪门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娘这心里……疼得慌……咱家这几口人……”
  她一辈子省吃俭用惯了,几千上万的花销,光是想想心都抽抽。
  她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儿子的胳膊,仿佛那钱是从她肉里抠出来的。
  陈冬河反手握住娘粗糙冰凉的手,心里也发酸,脸上却带著宽慰的笑:“娘,您別光看我这一次。打从我拎回第一只狍子卖钱开始,赚的就比地里刨食儿强。”
  “这才多会儿工夫?以后进山的机会多著呢!咱们家的好日子啊还在后头!”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年轻人特有的羞涩和憧憬。
  “咱这钱,正经是靠我这两条腿一支枪挣来的,盖大房子就该的!”
  “再说,等新屋上樑,还得迎小雪过门呢!早早给您添个大胖孙子,抱著多美!”
  提起未过门的媳妇儿,他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靦腆。
  院子里顿时漾开一片温情。
  陈大山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后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
  就在老陈家商量著柴米油盐和新房孙子时,林场家属区某一处低矮的砖房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空气里瀰漫著廉价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副厂长赵广才捏著手里半盒“大前门”,脸上肌肉绷得死紧,在病房里踱来踱去。
  皮鞋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眼底压著烦躁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