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临死还要拉亲闺女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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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眠惊醒,脾气暴躁到见活物就拍的熊瞎子。
  能瞬间冻僵人畜的“烟儿泡”白毛风。
  还有那让人绕晕头,困死其中的鬼打墙。
  也只有像林阳这样常年在山里钻,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汉子,才真正懂得箇中滋味。
  那是渗进骨子里的警惕和敬畏,是每一次进山都当最后一次的觉悟。
  每一次树影的摇曳,风声的异样,都足以让他肌肉绷紧,手指搭上扳机。
  蹬著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叮噹作响的二八大槓回到屯子口,日头已经西斜,惨澹地掛在山樑上,约摸下午四点多钟的光景。
  远远就瞧见自家那三间低矮土坯房的院门外,雪地里蹲著个黑塔似的身影,是王憨子。
  他一见林阳骑车的身影出现,冻得通红的脸上猛地迸出亮光,像见了主心骨,腾地站起来。
  笨重的棉裤腿蹭著地上的积雪,发出沙沙的声响,笨拙地挥著手,动作间带起一阵雪沫子。
  “阳哥!你可算回来了!”
  憨子的声音带著急切和如释重负,嗓子都冻得有些沙哑,嘴唇上裂著血口子,显然等了很久。
  林阳支好车,看著王憨子冻得直跺脚,眉毛一拧:
  “你这憨货!天寒地冻的,蹲外头干啥?屋里不暖和?婶子没让你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