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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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陆少！”待对方几人离去后，林茂辉看向陆凡躬身开口。
  他很清楚，今天如果没有陆凡在，他跟柳馨瀅恐怕是真的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林大人客气了！”陆凡淡笑一声回应。
  “陆少是高人不露相，之前多有怠慢，还请陆少见谅！”林茂辉继续回了一句。
  活了四五十年了，他原本对自己的识人水平还是有点自信的，可今天是真看走眼了。
  现在的他，总算开始相信陆凡確实是来协助他调查贺昌驊案子的了！
  “小事！”陆凡再次一笑。
  “....谢谢...”一旁的柳馨瀅低著头说了一句。
  “柳副组长，你说什么？我们都没听到。”郝富贵笑著开口。
  “对不起，是我低估你了...”柳馨瀅呼出一口浊气看向陆凡：“我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中天武馆的人吧！”陆凡打断了她。
  “林大人，听说贺司长的死法很奇特，他的尸体应该还没处理吧？可以带我去看看吗？”陆凡继续看向林茂辉问道。
  “可以！”林茂辉愣了一下后点头：“陆少是现在去吗？”
  “方便吗？”陆凡反问。
  “方便！”林茂辉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