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弘文馆內,太子一开口就是老江湖了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李承乾脑瓜子嗡的一声,平日里背的那些之乎者也瞬间被震得稀碎。他紧张得掌心冒汗,脑海中疯狂翻涌的,全是那天在夹道里暴揍权万纪的画面,以及李恪那套惊世骇俗的“德行”理论。
  如何治国?
  治国不就是管人吗?管人不就是让对方听话吗?
  权万纪不听话,打一顿就老实了;突厥人不听话,揍一顿也就服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脱口而出:
  “回孔师,学生悟了!”
  “所谓治国,便如……便如套麻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弘文馆,此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李泰惊得笔都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一脸见鬼的表情看著自家大哥。
  孔颖达更是愣在当场,那根花白的鬍鬚在风中凌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你说什么?套……套麻袋?”
  李承乾话一出口也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直白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了,那就得硬著头皮编下去。他想起了李恪教他的“气势不能输”,於是把心一横,越说越顺溜:
  “正是!孔师常言,治大国如烹小鲜,学生以为,太过文邹邹。”
  “治国之道,在於『服』字。百姓若不服,便以德教化;奸佞若不服,便以法绳之;外敌若不服,便以兵击之!”
  说到这,李承乾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臂,做了一个“挥棍”的动作,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老江湖”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