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深情难拒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他用力拽起温和寧的手,却正好碰到了她刚刚烫伤的位置,一阵刺疼猛地传来,温和寧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疼!”
  顏君御低头,这才注意到她白嫩的掌心汤出了一大片红,最中心的位置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他赶紧鬆了力道抬起来查看,心里头难受又捨不得,阴沉著一张俊脸取了温水和帕子,小心翼翼帮她处理。
  感觉著她疼的吸气又往后缩的动作,哪里捨得再凶她,反而先愧疚上了。
  “对不起,我刚刚不该用力拉你。药膏还在身上吗?”
  温和寧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从隨身荷包里摸出那罐药递了过去,白皙的手腕上,曾经被沈承屹割开的伤疤,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而药膏也已经用了一半,显然她很听话的经常涂。
  顏君御的心稍稍好受了些,小心涂著药,还不时轻轻吹一下,间隙中闷声解释著,“我没有碰过符洛婴,夜宿皇家別院是在查別的事情,你若不信,我带你去天牢跟那女人对峙。”
  他说著又委屈起来。
  “你不能单方面听別人的污衊就判了我的死刑,连辩解都不许,这对我不公平。”
  温和寧看著他挺括的鼻樑,低垂的眉宇,还有小心又万般珍视的动作,心里头又酸又胀。
  她想说自己失忆的事情,可又想起记忆中那个该死的混蛋,却如何也开不了口,只说道,“我来律协司是来找你的,意外碰到了沈承屹,他说查黑莲案查到了我爹的案子,说有线索找我核对,我才过去。”
  “刚刚,他说我爹因家中私事为由,將公务交给別人去做,而那些接手的官员十有八九都牵扯到了黑莲,说对我父亲很不利,我一时晃神碰到了火炉,他只是扶了我一下。”
  顏君御用纱布给她包扎好,闻言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