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谁敢骂她一句有父无母的贱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你一个毛头小子,吹什么牛?还在基础上涨一百两银子,你怕是连买铺子最基本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段珍珠不相信,直接嗤笑出声。
  甚至笑得前俯后仰:“苏秀儿,你真是不挑嘴啊,离开了魏郎,连一个毛头小子都勾搭上了。让毛头小子护著你,亏你想得出来。”
  冬松年幼,何曾听过这种污言秽语,一张稚嫩的脸一下憋得通红。
  苏秀儿最是护短,冬松现在跟在她的身边,就是她的人,她绝对不能让冬松被欺负了去,她喊道:“冬松,给我打她的脸。”
  “哦,好!”冬松应道,抬手就往段珍珠脸上打去。
  段珍珠嚇得往几个家丁后面躲,指著冬松骂道:“大盛律法,贱民无故殴打官家小姐,这是犯法的!”
  冬松看了看自己抬起的手,心想,他不是贱民,他是长公主府的侍卫。
  长公主府的侍卫別说打一个官家小姐,就算是打一位朝廷官员打了就打了。
  可春桃姑姑叮嘱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长公主府。
  那现在是到万不已了,还是没有到?
  冬松不確定地迟疑了下。
  段珍珠见状,误以为冬松是被自己嚇唬住了,感觉又找回了面子。
  她重新看向酒楼掌柜,傲慢地道。
  “掌柜,本小姐的提议可是对你大大有益。就你就这小小的酒楼,一百两银子怕是累死累活三个月都难赚到,写契书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自问没有人会跟钱財过不去,何况商人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