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瓷安少爷?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齐琢初愣怔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带著男人体温的暖意瞬间將她包裹。
  哪怕夜风再冷,吹乱了她的髮丝,也丝毫感觉不到寒意。
  她紧紧攥著柔软的衣摆,指尖泛白,低垂著头,不敢抬眼去看身前的哥哥。
  生怕他看穿自己心底那些阴暗又恶劣的念头,满心都是侷促与心虚。
  江琢卿没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护士站,因著常年照顾陈瓷安,他对医院的流程熟稔得很。
  不过短短二十分钟,就调齐了母亲所有的就诊资料。
  可看清诊断书上的文字,他的呼吸骤然一沉,脸色愈发凝重。
  母亲没有撒谎,她確实患上了乳腺癌,而且已经到了中期。
  若是再不及时控制,病情很快就会恶化,到时候只能靠化疗、靶向药维持,后果不堪设想。
  而这一切的根源,竟是母亲的执拗。
  齐雅丹明明清楚江明远每年给她的养育费,也知道江琢卿私下转来的每一笔钱。
  可她却拿著这些钱,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死死不肯低头,仿佛用了江家的钱,就是输了,就是向江明远服软,寧可拖著病体,寧可让女儿陷入绝境,也不愿动用分毫。
  江琢卿攥著诊断单的指尖微微泛白,心头又气又痛。
  他转头看向身旁低著头、浑身紧绷的女孩,刻意放软了声音。
  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