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守墓者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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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像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狱卒』。”
  “我已经在这里，跪了……九千万年。”
  九千万年。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虎缨和水神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是何等漫长的时光？神域的歷史也不过百万年，九千万年，足以让星辰诞生又毁灭，让文明兴起又湮灭。
  而这个人，就这么跪在这里，守著九座墓碑，守著九个死去的天道。
  李悠看著石像，忽然问：
  “你恨吗？”
  石像愣住了。
  “恨？”
  它重复这个词，仿佛第一次听到。
  “恨那个选中你的人，恨这命运，恨这无尽的囚禁。”
  李悠说，“九千万年，足以让任何生灵疯狂。”
  石像沉默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