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虽然动作并不快,但却让她觉得他的存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难以忽略。
  她待到能彻底适应,才回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你的本能呢?就像你喜欢随便乱亲一样,毕竟我也没跟别的男子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有男子都一个样。”
  谢锡哮轻哼一声:“把心放肚子里去罢,我没那种喜好。”
  他吻她吻得更用力,当然也不止是吻她,他所有的地方都在用力。
  呼吸交缠间,她除了随他的动作或重或轻地喘息着,多一句话都没说。
  谢锡哮已经确定她适应了下来,能顺畅地继续下去,身心的满足催使得他将她抱得更紧,也想听到她的回应。
  他贴近她的耳畔,染着情欲的低哑声音出口:“什么感觉?”
  “胀……”胡葚回过头,主动去蹭他的唇瓣与面颊,实话实说,“我觉得我在这像羊又像犬,尤其是你亲我脖子的时候。”
  “那就再适应一下,羊也好犬也罢,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顺着去吻她的唇瓣,“你喜欢这样来吗?”
  胡葚没立刻回答,她静静感受着,他却好似在此刻要证明自己一样,强势地让她感受他的全部。
  “也还挺喜欢的,可惜看不见你。”她闭着眼缓,下意识抓紧了他,却又不无遗憾道,“我还是更喜欢看着你。”
  谢锡哮心头漾动,因这份肯定与依赖而觉满足的同时,亦想起她曾处于黑暗中时怕到浑身紧绷的模样。
  或许这山洞还是不够亮。
  “害怕?”他停下来,揽住她的腰,“我带你去把龙凤烛拿得近些。”
  胡葚拦住他,松开怀中的软枕去抱他的胳膊,很是眷恋地蹭着他:“不是害怕,我只是喜欢看着你,我觉得做这种的时候最好看,越动情越好看,要到的时候也好看,看着你我会觉得更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