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胡葚是今日才见到这匹烈马,确实性子烈,吃草的动静都比别的马大,蹄子一踹木栅栏咣当直响。
  谢锡哮率先一步上前去,将马牵出来,缰绳一握到他手中,这马儿便乖顺起来,任由他抚着鬃毛,亦由着他把弓箭挂上去。
  他按住马鞍:“你先上。”
  胡葚没犹豫,赶紧踩着脚蹬上马坐好,也省得他又要将自己扔上去。
  马儿挣扎了两下,但在谢锡哮翻身上马后便老实了,胡葚被他圈抱在怀里,后背紧紧贴他的胸膛,她便也放肆往他怀里靠。
  即便是在南地,冬月初也是冷的,但她靠在谢锡哮怀里,便觉时刻都被他身上的暖意包裹,马儿承着他们出了府门上正路,每踏出一步,她都觉得似有红线将他们多缠一圈,让这份令她眷恋的暖意永远在绕她身边。
  被他催出来的期待,在此刻落到了实处。
  成亲就是成亲,不是抢夺后住在一个营帐,不是做那些令身子欢愉的事,不是生下好几个孩子,而是只他们两个,上告天地,缔结成一个人,名正言顺再也不分开。
  胡葚闭上眼,转头用面颊去贴他的下颌:“这感觉很不一样。”
  谢锡哮有力的手臂环住她,说话时唇瓣似有似无地蹭过她的面颊:“很高兴?”
  胡葚用力点头:“是很高兴,我喜欢办婚仪。”
  他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喜欢也只能办这一次,办多了不吉利。”
  胡葚抱上他的手臂,随口应他:“知道了知道了,什么事都要吉利。”
  马儿出了城,便能放肆跑起来。
  烈马就是不同,跑得极快又很颠簸,毕竟刚驯服没多久,或许还想着试探一下主人,但谢锡哮将其稳稳压制住,驾马直奔向原本便定好的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