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胡葚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床幔上乱瞟,十分的底气去了八分:“你不能翻旧账。”
  谢锡哮冷哼一声,一锤定音:“那你便听我的,我娶妻我洞房,你少管。”
  他话说的不讲理,胡葚转过来想与他细说,但对上他倔犟的双眸,与因身上的伤失了血色的脸,她着实心软,只得放松了身子随他去。
  她捞起被子给他盖得严实些,他才刚退热,再着凉会很麻烦。
  但她还有一点不能退步:“到那日你伤能养好,才可以听你的。”
  她稍稍起身,凑在他唇角吻了一下,贴上他温热的唇瓣,分开时,正对上他错愕的双眸,意外得像是
  她轻薄了他一样。
  她没在意,自顾自说着要紧事:“再多睡一会儿,多睡觉伤养得快。”
  谢锡哮喉结滚动,下意识抿唇,舌尖舐过她残余的味道:“你也希望我伤快些好,对不对?”
  “你少曲解。”她不理他,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期待地望着她的女儿,雨露均沾地在女儿额角也亲了一下,“你也快睡。”
  烛火已烧过大半,她回身吹灭,屋中顺着暗下,浅淡的月光洒进来,随之而来的是风吹动院外梨花树时的枝叶晃动声。
  安宁到让谢锡哮心中那份热血残余下的不甘,被庆幸一点点驱散,熟悉的院子与怀中人切实的回应,都能让他敢去闭上眼,任由身上的疲惫蔓延,放纵地任由自己卸去全部力气,毫无防备地躺在这,睡过去。
  此事还没着落,他不必去上职,这一睡直到第二日未时才睁眼。
  身边空空,床榻上只剩他一个,他转头,便见屏风后朦胧人影坐在桌案前,午后的日光笼在她身上,亦将她的身形勾勒在屏风上,吊着他亦提醒他,这于他而言不是梦中虚影,已是他触手可及。
  胡葚正抱着女儿,垂眸看女儿的画,小声说:“怎么画的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