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她认命开口:“以前温灯也咬我,你这样总让我想起她。”
  谢锡哮身子一僵,让她觉得掌心下的肌肤都紧绷了些。
  他不高兴,用力便没收敛,压着她狠往下压之余还用力咬了她一下,她没能忍住,抓得他更紧,却听得他语气不善开口:“你能不能分得清,女儿和男人不一样。”
  “我当然分得清,就因为不一样,所以你做跟她一样的事,我才会觉得这感觉很奇怪。”
  她尚能缓和着语气与他细想:“或许是因为是她先咬我的,若先咬的是你,说不准就不奇怪了。”
  谢锡哮顿觉额角猛跳,竟是成了他慢人一步。
  他干脆去吻她的唇,叫她别再说那些惹他生气的话。
  直到她扣在他肩膀上的手愈发用力,最后紧抱紧贴着他,榻上的被褥也不止沾了浴桶中带出来的水,她才算是松了力道,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喘气,全然依赖着他。
  待摇铃重新叫人换了浴桶中的水,沐浴换衣回去,床褥早换了新的。
  她躺在榻上想睡,谢锡哮倒是有心,去把温灯抱过来放在她身侧,而后自己躺在温灯的另一边,看着她睁眼把女儿抱进怀里,低声回女儿的话:“洗很久吗?也还好,没以前那么久,毕竟还是白日。”
  温灯还不会往别的地方深想,顺着她的话点点头,熟练地埋到她怀里去。
  谢锡哮视线从女儿脑后挪到她身上,对上她明亮的双眸,见她还朝着自己笑着眨眨眼,似在告诉他,不用担心女儿这一关。
  此前他也幻视过她这般对自己笑,那时他一睁眼,便见她抱膝蹲在榻边偏头看他,同以前一样,两条辫子垂在肩头,额角的精石因她偏头稍稍偏斜一点,他看她,她的长睫便眨了眨,也不说话。
  但幻视就是幻视,稍微细想一下,便知是假的。
  他清楚知道他看见的是在北魏的她,否则他这屋中的床榻又不是北魏的矮榻,她若真蹲在旁边,如何能看得见她屈起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