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她会听从,或许是迫于权势,亦或许是顾念腹中孩子不得已为之。
  思及此,他下意识看了胡葚一眼,只见她唇角含着浅笑盯着女儿瞧,似并没有因锦鸣的话想到自身。
  她或许是愿意同他在一处,就是不知这愿意到底是似他这般的愿意,还是只因她良善,即便不是他,换作任何人她都会愿意。
  他的视线太过明显,胡葚很难没察觉。
  她也不知晓他是不是要她算舅父帐,她只得瞧着他笑笑:“怎么这样看我?”
  谢锡哮垂落袖中的手紧了紧,如今的安稳即便只是虚幻他也不想去戳破,安静片刻,他才开口:“我早说过要娶你,是娶妻不是纳妾。”
  胡葚眨了眨眼:“我知道,想娶就娶罢,我都行。”
  他走之前就这样说过,左右她也拗不过他。
  谢锡哮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的话你不用听。”
  胡葚点头,笃定道:“我知晓的,他在挑拨。”
  这话倒是惹得他挑眉:“你竟能听得明白他什么意思。”
  胡葚古怪地看他两眼:“他说话绕弯听不明白,但我能看见,他说有些话的时候总看我,那肯定是在挑拨,要不然他瞧我还能因为什么,在你们中原,叔嫂不是不能太过亲近吗?”
  谢锡哮一噎,却也觉这话是有几分道理,垂眸时无奈失笑,她不与他装傻时,果真显露出的反应都很快。
  他缓声开口:“班二我一定要见,但我与太子妃早没了牵扯,当年定亲是两家长辈商议,我知晓时只互换了信物,班家亦怕刀剑无眼我死在战场不得归,也不愿签下婚书。”
  他看着她,话说得很是认真:“我想退亲,但爹娘相逼,觉得我膝下无子,若不娶妻便先纳妾,否则便要阻挠我出征,那时本就有旁人盯我,是你见过的那个袁时功的本家,我也没功夫在此事上细究,便只能暗中将信物还给班姑娘,以免因我耽误她婚嫁,所以胡葚,即便此事放在草原上,我也不会将太子妃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