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胡葚还是怕真出了什么事, 在中原要是打死了人是真会要偿命的。
  她凑近门口去听,牵着的女儿却是满脸的期待,恨不得亲自进去好好看一看,听得比她还要仔细。
  内里先是传出男人含糊不清的吵闹声, 应是那妇人的男人, 似是在斥骂谢锡哮的突然闯入, 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紧接着便是妇人的哭嚎,但还没哭几声就似因惧怕而收了声。
  胡葚想要再听, 门却被豁然打开,她偏头过去正见的是谢锡哮的胸膛,结束的太快, 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只得视线挪移到他的面上, 长睫下意识眨了眨:“没出什么事罢?”
  “能出什么事?”
  谢锡哮理了理袖口, 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负手跨过门槛,正叫她能瞧得清里面。
  那男人颧骨上青紫了一大块,捂着脸坐在地上,妇人拉着他直啜泣, 连那个孩子也是刚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滚得都是灰尘,除此之外,还有一锭银子在地上斜躺着。
  与她的错愕不同, 温灯倒是高兴得不像话,眼看着要咧嘴笑,她赶紧一把捂住抱着女儿几步跟上谢锡哮。
  “你把那个男人打了吗?中原不是不让随意动手吗, 这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待走回了巷口,谢锡哮才顿住脚步回身看她:“话这般多,我倒是想问一问你,他们一家编排你,你打算何时告诉我?”
  胡葚看着他不算多好的面色,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真说到她头上也算不得多要紧,她在草原上也听多了这种话。
  草原人嫌弃她身上的中原血脉,排挤的会更直白些,或是正大光明奚落她,亦或是趁她不备,从她身边经过也要撞她一下。
  相较之下,其实中原还算好些,毕竟要讲究面上过得去,说不到她面前来,她便没必要为之多在意。
  但她确实受不得那些人来编排她的女儿,亦或者在她的女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