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胡葚却轻轻摇头:“我是想说,我能自省,但你们男子因为没有这样的后果就不会,太过沉溺会叫你堕落。”
  他终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并非是在说生孩子,而是叫他节制。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没好气道:“两次而已,同从前一样,从前怎么不见你说过这种话。”
  “不一样。”胡葚认真回味一下,“这回跟从前很不一样。”
  似有温水点落在心湖,荡起不自在的漾动。
  谢锡哮视线躲闪,抬手将她搂得更紧些:“好了别说了,再不睡就别想睡。”
  *
  胡葚这一夜睡得并不算踏实。
  他怀中很热,抱得她也很紧,她想若是当初怀温灯时也被抱这样紧,没准真会给女儿压出毛病来。
  她从他怀中挣脱出去,习惯去抱他的手臂,但这回再搂着他手臂到怀中时,却多了些旁的意味,腿刚夹住他手腕,她就醒了,赶紧将他的手臂放开。
  最后她只得枕着他的胳膊,把软枕抱在怀里。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她同女儿睡久了,下意识往身侧摸了摸,结果旁边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并不熟悉的屋子,温灯不在身边倒是也正常,但谢锡哮也不在。
  因昨夜的事身上该有的酸疼在此刻才显露出来,她仍觉得累,故而丫鬟给她送吃食时,她也没起来动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