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胡葚心口有些闷,觉得他此刻十分可怜,想了想还是躺回去,抬手环上他的腰身与他重新贴紧:“有的,我有责任的。”
  她枕在他肩胛处,环在他身上的手与他胡乱蹭了蹭,希望能让他暖和些。
  她的愧疚与自责不曾褪去半分,只觉得怎么也弥补不够他,但此刻也只能抱着他轻轻叹气。
  谢锡哮垂眸,即便是看不清什么,但也仍旧能感受到她的低落。
  他不由得想起她方才的话。
  但他坐在囚车之中一路入京,也不止是屏州百姓会将战败的怨憎归结到他身上,而当初京都之中等着他的,远比这些百姓危险得多。
  她不必如此,他也着实因被她归到愧疚里而烦躁。
  他终是忍不住开口:“你自己蠢便罢了,又找了一个蠢的,即便是人证有用,你一个北魏人算什么人证,更遑论你是我的人,你的话谁会信?你即便是站出来,也不过一样被关押,甚至与我都关不到一个牢狱去。”
  胡葚听出了他话里没明说的事:“所以你回去一直被关着吗?”
  谢锡哮沉默一瞬才开口:“不用你管。”
  她抬头,怔怔然看着他,而他不用偏侧过去仍能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继续道:“他一个郎中懂什么,他说你便信?当真是蠢。”
  胡葚张了张口,但他在她话出口之前便打断她,语气不善:“你若是敢说一句他不蠢试试看?”
  她垂了眸,虽察觉到了危险,但还是觉得贺大哥冤枉:“能不能不要这样说他,要不还是都说我罢。”
  谢锡哮啧了一声,想转过身来,但她却将他压得很紧,以至于他稍一用力反倒是牵扯到了左肩处的伤。
  他闭了闭眼,一句话不愿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