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不同的政客,不同的哈姆雷特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迪斯雷利气的连连喘着粗气,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头鹿,忽然瞳孔猛地一缩。
  “等等……”
  他俯下身,拨开死鹿肚子上的杂草,皮毛间赫然嵌着一个弹孔,伤口边缘焦黑,还残留着火药烧灼的痕迹。
  “这鹿不是撞死的!”向来儒雅随和的迪斯雷利先生鲜有的失态咆哮道:“这是被射死的!这是一头被人打伤之后逃窜到路上的鹿。也就是说,这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谋杀!对一辆正值壮年的马车的蓄意谋杀!”
  亚瑟望着鹿肚子上的弹孔,身体不适的捂着胸口:“喔……”
  马夫安德鲁也跳下了车:“这鹿确实受了惊,我说刚刚怎么好像听见林子里有枪响呢?先生,咱们要去找猎人算账吗?”
  “找?”迪斯雷利怒发冲冠,他把袖口一撸,破口大骂道:“我不止要让他赔偿,他还必须把给我的道歉信登报!猎人在没有锁定猎物的情况下就放枪,这比议员未经宣誓就投票还要不可饶恕!”
  他刚说完,林间便窜出一只棕白相间的猎犬,嗅着地上的血迹一路直奔那头雌鹿的尸体奔来。
  “该死的畜生!”
  迪斯雷利怒不可遏,抬脚就是一记飞踹。
  猝不及防的猎犬一声哀嚎,半飞着摔进了路边的枯叶堆里。
  然而下一秒,耳边便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林中雾气中缓缓显出四五名骑手的身影。
  最前方那位骑深棕猎马、披墨绿鹿皮披风的中年绅士,正是帕麦斯顿子爵。
  而在他右侧,身着灰蓝猎袍的墨尔本子爵则依旧半眯着眼,与其说他是在骑马,倒不如说是被马驮着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