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拉福格的推导

  徐辰思考了一会，说，“Φ_n的构造，我主导；条件三的严格验证，需要引用您早年在函数域上证明的那个经典引理，这部分由您来搞定。”

  “还有条件二的局部非负性分析——这涉及到极深层次的局部表示论，您在这方面的直觉比我快得多，交给您最稳妥。”

  虽然表面上看，拉福格分担了两项工作，但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两项工作的难度加起来，恐怕都不及第一项——构造Φ_n——的三分之一。

  如果把这次证明比作一场登月计划，徐辰是负责手搓核聚变引擎的总工程师，而拉福格则是负责校验轨道参数的领航员。虽然领航员的工作同样不可或缺，但引擎才是决定人类能否离开地球的关键。

  事实上，即便没有拉福格，徐辰靠著那近乎作弊的天赋也能到达终点，只是那需要他在不擅长的细分领域再多花一个月的时间去重新推导引理。

  而这种安排，既给了拉福格极高的参与感，又完美避开了老教授因为年龄增长而下滑的计算力。

  ……

  “分配得不错。”拉福格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看来经歷了这几个月的磨练，你已经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教练』了。”

  “那必须的，毕竟名师出高徒嘛。”徐辰笑著回应。

  “听你这语气，怎么感觉你说的是孔采维奇那个老顽童。“拉福格嘴角微翘。

  “当然也有您的功劳，教授。“

  “少拍马屁。“拉福格重新坐回了椅子里，语气回归了一贯的儒雅严肃。“既然任务已经明確，那就各自回阵地准备吧。”

  ……

  “需要建立一个定期同步的机制。“徐辰点头，“我建议每周在这里碰一次面，对齐边界条件。“

  “周三下午，三点。“拉福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