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就是这么霸道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另一个声音却骂她软弱,守了四年空房,如今男人回来了,就是个废人,守著他有啥意思?
  她是个活生生的女人,应该被人护著,被人放在心尖上疼著。
  好年华容易逝去,应该大胆地去找寻自己的新生活…
  粗重的喘息夹杂著沉闷声响,床头柜上的煤油灯终於支撑不住,挣扎了几下还是沉沦了下去。
  男人把她紧紧禁錮住,动弹不得,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声变成了克制不住的轻吟!
  月亮从窗缝里溜进来,他的影覆在她的影上,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土墙都在发颤。
  是夜,外头演电影的声响热闹的很,屋里却是烧死人的春色。
  月亮羞得藏进了大树的枝叶里,那土墙上交叠的影,却缠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软绵。
  院里的树影晃了晃,月亮在枝叶里藏得更深了。
  只有墙上那团软绵的影子,还在悄无声息地缠著。
  缠过了半宿的月光,也缠紧了春桃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远处的狗叫声越来越小,屋里的喘息一声叠著一声,慢慢沉了下来。
  周志军粗糙的手掌还贴在春桃的腰侧,带著未散的灼热。
  指尖轻轻摩挲著,声音低哑,“桃,得劲不?”他说著伸手掖了掖被角,把她裹得更严实了。
  春桃没吭声,小身板缩了缩,躲开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