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因遭遇过极致的恶,所以对极致的好更在意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指责我杀江家亲生女儿,天天说我是强姦犯跟妓女的女儿。
  流言蜚语越演越烈,我彻底崩溃。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时,只有陆熠臣接受。
  十年前的我,视陆熠臣为救命稻草,被排挤后就跟著他去了燕京。
  大三大四课少,我上完课就回北边,大学最后那两年也过得浑浑噩噩。
  也因这件事,我內心变得局促不安,老想躲,怕被从前的人看见,燕京陌生天地也就更適合我。
  我也因此打乱自己人生一切规划。
  直到二十四岁那年陆熠臣出轨,我最后一道防护墙坍塌,逼自己一个人面对人生。”
  照月忽而停下脚步,看著校园里满树苍翠,青春在风中摇摇晃晃无情消逝。
  回忆在时光中不知觉发酵成陈年的酒,烈如火,一下子全涌入胸口,烧得滚烫。
  “几年后奶奶才跟我提起,当年港城警方是要抓我进去坐牢的,是晋怀哥出面按了下来。
  他一回国就衝到江家把江潮生狠狠打了一顿。
  没让保鏢动手,他一拳一拳用力锤,打得江潮生满脸是血也不敢还手。
  他说让一个身无分文,青春貌美的女孩子,在夜里脱掉外套鞋袜,就穿一个吊带,露著大腿被赶出去,知道这会意味著什么吗?
  他一遍遍质问江潮生,出了事,拿几条命赔给霍家?
  奶奶说她这辈子都没见霍晋怀发这么大脾气过,那晚要不是她在,霍晋怀真会杀了江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