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挑一个人打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其作品以四格漫画形式呈现社会百態,很受欢迎。
  后因战乱,连载中断。
  解放后,五十年代,有过一段“百花齐放,百家爭鸣”时期,鼓励自由创作。
  但那次的“百花齐放”,更像是踏马的“引蛇出洞”。
  电影《牧马人》的作者张贤亮,那时候还是个21岁的少年,写了一首叫做《大风歌》的诗,然后就送去劳改了22年。
  电影评论家钟惦棐,受《文匯报》的邀请,写一篇评论性的文章,阐述为什么国產电影狗都不看。
  钟惦棐就写了一篇《电影的锣鼓》,针对当时电影工作的弊端提出了批评和建议,然后就扫了22年厕所。
  你真写啊?
  朋弟也是同样的命运,在“百花齐放”的號召下,封笔多年,重新出山,画了一幅《“老白薯”出土》,然后就完犊子了!
  你真画啊?
  香港的漫画家王泽,原本是天津人,他跟朋弟认识,也看过朋弟的漫画。
  百花齐放的时候,这廝选择跑路,到了香港,无以为生,忽然想到朋弟的漫画。
  於是就剽窃了朋弟创作的“老夫子”“老白薯”等漫画形象,稍作修改,发表了漫画《老夫子》。
  他的漫画內容其实跟朋弟的关係不大,主要是讽刺香港的一些现象,非常精彩。
  但漫画形象,人设、名字、造型、性格都源自於朋弟,就是赤裸裸的剽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