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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三中风云人物江驰,人狠话少,器大活好。温软人如其名,身娇体软,一碰就出水。一次体育课,温软躲在器材室偷懒,却撞破了江驰对着空气撸管发狠的场面。那东西紫红狰狞,吓得温软腿软。本想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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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怕江驰。
这事儿全班都知道,唯独江驰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江驰是谁?
三中的风云人物,个高,腿长,家里有钱,还是校篮球队的主力。
平日里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样,眼皮子耷拉着,看谁都带点漫不经心的冷淡。
女生们私下里议论,说他那是“禁欲系”的高级脸。
温软每次听到“禁欲”这两个字,心尖都要跟着颤两颤。
只有她知道,这人跟这词儿半点边都沾不上。
那是高二刚开学不久,夏天还没过完,空气里全是燥热的知了叫声。
体育课,老师安排自由活动。
温软例假来了,肚子疼得厉害,便跟老师请了假,躲进器材室里休息。
器材室在体育馆角落,平时少有人来,里头堆满了海绵垫和废弃的篮球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橡胶和尘土的味道。
她找了个角落的垫子,蜷着身子刚要迷糊过去,铁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了。
正午的阳光刺眼,逆着光进来个人影。
温软吓了一跳,缩在垫子后面没敢出声。
那人反手把门关了,也没开灯。
径直走到另一头的长椅边,就把上衣给脱了。
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光,温软看清了那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随着他抬手擦汗的动作,肩胛骨微微凸起,性感得要命。
是江驰。
他大概是刚打完球,浑身都是汗,那一身冷白的皮肉上挂着晶亮的水珠,顺着脊沟往裤腰里滑。
温软呼吸一窒,脸瞬间就烧了起来。
她该走的,或者出声提醒一下。
可身子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紧接着,她就看见了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一幕。
江驰点了根烟,咬在嘴里没抽,单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黑色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手伸进去,掏出个庞然大物来。
温软即便没亲眼见过猪跑,猪肉也总是吃过的。
但江驰那个,显然有些超纲了。
02、湿了
耳垂是温软的敏感点,被江驰这么湿热地一含一吮,她半边身子瞬间就酥了。
“别……江驰,这是学校……”她声音都在发颤,听起来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学校怎么了?”江驰含糊不清地说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运动裤在她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揉捏。
“上次不也是在学校,看得挺起劲么。” 他手掌滚烫,像是带了电。
温软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一股陌生的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小腹。
“我没想看……”温软无力地辩解,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根本推不动这堵肉墙。
“口是心非。”江驰嗤笑一声,手掌突然下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的腿心。
隔着两层布料,他也能感觉到掌心下的温热。
温软浑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江驰的手指极其恶劣,就在她裤裆那个位置打着圈地按压。
中指微微弯曲,指关节正好顶在那处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刮蹭。
“唔……”温软难耐地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
江驰却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腿,让她门户大开,更方便他的手动作。
“夹什么?”他凑近了看她,眼里满是戏谑,“是不是湿了?”
温软脸红得快要滴血,拼命摇头。
“不承认?”江驰挑眉,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的衣摆,顺着脊背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
胸前一松,两团绵软瞬间弹了出来。
江驰的手掌很大,直接从后面绕过来,一把罩住了一只乳房。
“真软。”他感叹了一声,指腹毫不客气地在那颗挺立的乳珠上碾磨。
“啊!别捏……”温软受了刺激,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
“叫得这么骚。”江驰眼神暗沉得可怕,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平时装得跟个小白兔似的,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货。”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温软的乳房虽然不算特别大,但胜在形状好,圆润饱满,像两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被他这么粗暴地揉捏,很快就充血红肿起来。
那颗乳头更是硬得像石子一样,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江驰喉结滚了滚,再也忍不住,直接掀起她的上衣,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红透的乳珠。
“嗯啊……” 强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温软的理智。
他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灵活得像条蛇,围着她的乳晕打转,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种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温软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江驰身上。
江驰一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胸正好送到自己嘴边。
另一只手则早已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钻进了她的运动裤里。
03、你的逼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
他抽出手指,那根东西早就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了。
“把裤子脱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温软身子一抖,有些犹豫。
“要我帮你?”江驰作势要去扯她的裤腰,眼底满是算计的光,语气轻佻:“当时看我撸鸡巴看得那么起劲,现在装什么纯?我很公平的,你看了我,你的逼也得扒开来让我看个够才行。”
温软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带着哭腔求饶:“我……我自己脱……”
她颤抖着手,慢吞吞地褪下了运动裤和内裤,露出白皙光洁的下半身。
那里稀疏的毛发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两片粉嫩的蚌肉正微微翕张,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江驰眼神一暗,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一把将温软抱起来,放在身后的跳箱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真骚。”江驰低骂一声,也懒得再做什么前戏,直接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那东西弹跳出来,打在温软的大腿内侧,烫得她一激灵。
真的好大……比那天偷看的时候还要大。
紫红色的龟头圆润硕大,柱身上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又可怖。
温软有些害怕地往后缩:“太……太大了……进不去的……”
“刚才流那么多水,不就是等着吃这根大的么。”江驰扣住她的细腰,不让她逃离。
他扶着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淫水。
“放松点,乖。”他低声诱哄着,腰身猛地一沉。
“啊——!”
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毕竟是第一次,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是让温软痛呼出声。
好在江驰只进了个头。
那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被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爽得江驰头皮发麻。
“操,真紧。”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里面的媚肉又热又软,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就一插到底。
但他知道不能急,这小东西嫩得很,弄伤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他耐着性子,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龟头在穴口研磨,带出更多的水来。
“疼吗?”他俯下身,亲吻着温软满是泪痕的脸颊。
温软疼得直抽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疼……好涨……不要了……”
“忍一忍,一会儿就爽了。”江驰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腰部发力,一点点地往里推进。
04、我是不是弄太狠了?
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孩压抑的哭叫。
初经人事的甬道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下抽离都像是在费力地拔河,而随后的撞击又猛烈得要将她凿穿。
温软觉得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洗礼。
“呜……慢点……江驰,我受不了了……”她哭得嗓子都哑了,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太深了,每一次都顶到那个让她酸软发颤的地方。
那种灭顶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受不了也得受。”江驰额角的汗水滴在她胸口,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一头终于尝到血腥味的野兽,“早就想这么干你了,知不知道?”他掐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那根凶器在湿软的肉壁里横冲直撞,带出大股大股淫靡的水液,把跳箱表面都弄得一片泥泞。
“啊!不要了……那里……那里不行……”温软突然拔高了声音,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个敏感点被他连续快频率地碾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炸开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着正在肆虐的肉棒。
“操,真他妈要命。”江驰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冷气,差点交代在她里面。
他低吼一声,不再顾忌她的感受,狂风暴雨般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然后深深地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子宫口。
那种灼热的液体喷洒在敏感内壁上的感觉,烫得温软又是一阵颤抖,瘫软在他怀里彻底没了声息。
一切归于平静。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少女独有的馨香。
江驰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随着那根东西的抽离,堵在里面的红白液体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温软的大腿根往下淌,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软像个失了魂的娃娃一样躺在跳箱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珠。
身下是一片狼藉,运动裤和内裤掉到了一边的地上。
“啧,真娇气。”江驰直起身,随意扯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下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他看着温软腿间那处红肿不堪的嫩肉,还有那点刺眼的血丝,眉头微微皱了皱。
是不是弄太狠了?
他从角落里扯了一大把纸巾过来,粗鲁地帮她擦拭着腿间的秽物。
粗糙的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疼得温软缩了一下。
“别动。”江驰按住她的腿,语气不耐烦,动作却稍微放轻了一点点,“不擦干净你想这幅样子出去?”
温软咬着唇,任由他摆弄,屈辱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擦完后,江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捡起地上的裤子扔给她。
“穿上。”
温软手忙脚乱地套上内裤和运动裤,动作牵扯到下身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05、以后她如果躲着不让他操了怎么办?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回来了,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温软的座位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她强忍着不适快步走过去坐下。
刚一沾椅子,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能虚虚地坐着半边屁股。
下身那处私密的地方被那根粗硕的东西狠狠凿开过,现在还肿着,稍微一摩擦就是钻心的疼。再加上刚才剧烈跑了800米,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酸软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温软,你体测完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前桌的女生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温软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把头埋低,小声说道:“嗯……有点中暑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点水。”女生没多想,转过头继续和别人聊天了。
温软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江驰那张冷峻的脸,还有他在她身上肆虐时的疯狂模样。
她感觉自己脏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那个人的味道,甚至只要稍微动一下腿,都能感觉到腿心处那难以启齿的酸胀和肿痛。
“温软?”
同桌兼闺蜜林安安这时也回来了,看见她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这是?不舒服?”
温软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安安,我不舒服,想去医务室躺会儿。下节老班的课,你帮我请个假行吗?”
“行,那你快去,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温软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尤其是躲开江驰。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门口,抓起校服外套围在腰间,像是为了遮掩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匆匆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教室前门就传来一阵骚动。
江驰单手拎着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另一只手转着篮球,在一众男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个子高,一进门就显得教室逼仄了几分,那张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依然惹得班里好几个女生偷偷红了脸。
他这副模样完全看不出刚才在器材室里是个怎样把人往死里操的禽兽。
“驰哥,这周末出来打球不?”旁边的男生大嗓门地嚷嚷。
“看心情。”江驰随口应着,视线却下意识地往最后一排角落那个位置瞟。
空的。
他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篮球校队的男生,正勾肩搭背地还在聊着荤段子。
几个男生走到后排,把桌椅拉得震天响。
“哎,跟你们说个事儿。”其中一个叫李博的男生一脸郁闷地开口,“上周末我好不容易把我女朋友哄去开了房。”
“哟?上垒了?”旁边人起哄。
“上个屁的垒。”李博啐了一口,“别提了,我俩都是新手,啥也不懂。我当时急得不行,也没做什么前戏,直接就给捅进去了。她当时就哭了,喊疼,我也没停,就觉得那滋味太爽了,没忍住多操了几下。结果好了,第二天她说下面肿了,走路都疼,现在看见我就躲,手都不让牵,更别提再让我碰了。老子现在天天晚上只能对着片子撸管,真他妈后悔当初没轻点。”
周围一阵爆笑,其中一个男生说道:“操,你也是个废物。”
06、怎么按个腿也能骚出水(50收加更)
***
江驰一路到了保健室。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保健室里静悄悄的。
值班的女老师正坐在桌前写东西,看见江驰进来,推了推眼镜:“同学,哪里不舒服?”
江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老师,上节课体测跑猛了,腿有点抽筋,有没有什么活血化瘀的药油?”
女老师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
江驰这体格,一米八八的大高个,一看就是常年搞体育的,跑个步能腿抽筋?
不过看他长得帅,老师也没多为难,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药油递给他:“这是活络油,效果不错。自己回去擦擦,揉开了就好。”
江驰接过药油,刚说了声谢,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学生:“老师!不好了!操场那边有人打球摔骨折了,您快去看看!”
“啊?这么严重!”女老师一听,连忙提起急救箱,对着江驰匆匆交代了一句:“你先自己涂一下,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
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保健室里瞬间只剩下江驰一个人。
他掂了掂手里的药油瓶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倒是方便了他。
他往里面走了走。保健室里有几张床位,只有最里面的那一张拉着蓝色的隔帘。
江驰走过去,隐约能看见被子隆起小小的一团。
还真躲在这儿呢。
他伸手,“哗啦”一声拉开了帘子。
病床上的人儿明显吓了一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头都蒙住了,只露出一缕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鹌鹑。
江驰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刚才在教室里的烦躁莫名消散了不少,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他也没废话,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啊!”
被子猛地被人掀开,新鲜空气灌了进来。
温软惊呼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成一团,抬眼就撞进了江驰那双戏谑的眸子里。
“躲什么?”江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怕我吃了你?”
温软看到是他,脸色瞬间惨白,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某人跑个步就中暑了,我关爱同学,来看看不行?”江驰晃了晃手里的药油,在床边坐下,“把腿伸过来。”
温软警惕地往床角缩了缩,死死拽着被角:“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别让我说第二遍。”江驰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耐烦,“我是来给你擦药的,还是你想让我现在就在这儿办了你?”
07、以后老公硬了,老婆就得岔开腿挨操(10
***
随着那一层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温软只觉得下半身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涌上头顶。
虽然还穿着内裤,但那条纯棉的小白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没眼看了。
中间那块布料被浸得透湿,紧紧地贴在腿心的软肉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深陷的肉缝。
透明的淫液混合着之前没清理干净的浊白精液,洇湿了大片,正散发着一股甜腻又腥膻的味道。
江驰喉结滚了滚,眼神像是要把那一处给烧穿。
“可以啊温软。”他哑着嗓子,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道缝隙上重重按了一下,“刚才跟我这儿装什么纯情小白兔呢?嗯?内裤都湿成这副德行了。”
“别……别看……”温软羞得浑身发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江驰单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下身也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挡什么?刚才不是都看过了?”
江驰另一只手并没有急着去拨开那层布料,而是恶劣地隔着内裤,用指甲盖去刮蹭那颗藏在布料下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
那处本就红肿敏感,被粗糙的布料和他的指甲一磨,快感夹杂着细微的刺痛瞬间炸开。温软忍不住仰起脖颈,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听听,叫得真浪。”
江驰轻笑一声,中指微曲,对着那是湿漉漉的穴口又是戳又是刺。
“小逼都被操肿了,怎么还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刚才那一顿没把你喂饱,这会儿又饿了?”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观察着温软的反应。
只见身下的人儿满脸潮红,眼角挂着泪,身子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似乎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江驰玩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指伸进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嘶……”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那处泥泞不堪的风景真正暴露在眼前时,江驰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也太……诱人了。
原本粉嫩如同含苞花骨朵的阴户,此刻红通通的,有些充血肿胀,两片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
穴口松松垮垮地半张着,显然是刚才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得狠了,一时半会儿还没闭合。
随着温软因为羞耻而急促的呼吸,那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从里面缓缓吐出一股混杂着白色精液的透明液体。
“啧,真可怜。”
江驰嘴上说着可怜,眼里却满是兴奋的暗芒。他低下头,凑近了仔细端详,鼻尖几乎都要蹭到那处红肿的嫩肉上。
那种混合着药油味、少女体香以及精液腥味的气息,直往他天灵盖里钻。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温软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江驰……你别这样……脏……”
08、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指奸)
得到满意的答复,江驰这才将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嗯啊……疼……”
里面本来就肿了,异物刚一进入,温软就疼得瑟缩了一下。
“忍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江驰这次动作轻柔了些,手指在那紧致火热的甬道里慢慢探索。
里面全是水,滑腻得不可思议。
指腹触碰到那层层迭迭的媚肉,立刻就被紧紧吸附住。
江驰眼神一暗,手指弯曲成勾,在里面轻轻抠挖,将那些残留的浊液一点点带出来。
“这里……好多水。”他一边抠,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老婆的小逼真会吃,都射完这么久了,里面还这么热。”
“嗯……那里……好酸……”
随着他的动作,那种酸胀的快感再次袭来,渐渐盖过了疼痛。温软的呻吟声也从痛苦转为了难耐的娇喘。
江驰的手指在里面越探越深,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看,流出来了。”江驰故意把手指拔出来,让她看那上面拉丝的粘液,“全是老公射给你的。”
温软羞得不敢看,偏过头去,却被江驰强硬地掰过脸。
“好好看着。”他命令道,“这可是好东西啊。”
他重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这次不再是为了清理,而是赤裸裸的玩弄。
因为刚被开苞,又肿着,里面的敏感度简直爆表。
江驰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对着那里猛烈地扣弄起来。
“啊!不要……太快了……江驰……呜呜……”
温软被刺激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背绷得笔直。
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刚才教你的转头就忘?”
啪的一声。
江驰腾出手,照着她那两片湿软不堪的肉逼狠狠扇了一巴掌。
“要叫老公。”他嗓音被情欲烧得喑哑,手指还在她泥泞的穴里恶意地抠挖研磨,“小骚货,光是被手指插弄几下就能爽成这副德行?”
看着身下女生这副被玩弄到神智不清的淫乱模样,江驰眼底一片幽沉,心头那股想要把她彻底弄坏的破坏欲和占有欲瞬间窜到了顶峰。
他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将那处红肿不堪、正吐着水的肉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仔细地观察着里面的媚肉是如何因为快感而疯狂蠕动、绞紧他的手指。
“夹得真紧,要是鸡巴在里面,早就被你夹射了。”
他低头凑近,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浓郁的淫靡味道,声音沙哑得可怕,“真香,全是骚水的味道。”
“啊——!不行了!要到了!老公……要坏了……”
温软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
09、这张小嘴,怎么也这么好肏(舔指|50珠
那两根手指就这么明晃晃地抵在唇边,上面还挂着淫靡的银丝,散发着一股子极其浓郁的、属于她自己下体的腥甜气味。
温软看着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太脏了……”她偏过头想要躲,眼角挂着的泪珠要落不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脏?”江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刚才不是说了吗?这都是老公赏给你的,跟你屄里的东西,怎么会脏?”
他眼神幽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嘴,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干净。”
温软被迫张开嘴,那两根沾满了体液的手指顺势就插了进来。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这上面还带着那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江驰的手指很长,又粗,在她口腔里搅弄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腮帮子都撑满了。
“唔……”
温软难受地蹙起眉,舌头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指顶出去,却反而被江驰顺势压住。
“舌头动一动,像刚才小屄吸我手指那样吸。”江驰盯着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没吃过鸡巴,还没吃过棒棒糖?把你那股骚劲儿拿出来,好好伺候这几根手指。”
温软被逼无奈,只能试探性地卷起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几根手指上舔舐。
咸咸的,还有点涩,混合着药油的薄荷味和精液的腥膻,味道怪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