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在读故事,故事也在回应你。

⚡ 自动续章 读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段回响
⚡ 开启自动续章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章,故事不断线。

不顾身下人的苦苦哀求和剧烈反抗,丁益蟹霸道地咬落肩带,迫不及待伸手解开碍事的搭扣,一副雪白如玉的姣好身躯裸露在眼前,勾得丁益蟹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为所欲为……

从小被家人呵护备至的方敏何曾受过这般摆弄,此刻她只觉得天随时要塌下来,压得自己快喘不上气,全凭最后一丝意志负隅顽抗,胡乱挣扎中不小心扯下丁益蟹腰间一块纱布,指甲划过那抹修长的刀痕,点点鲜红沿着伤口渗了出来,丁益蟹不由地闷哼一声,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极了。

“我话你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丁益蟹捂着伤口,一边龇牙咧嘴地冲她哮吼,一边在心底暗自啐骂,这个死女包看上去软弱可欺,没想到发起狠来简直是个小辣椒,不过她越是这样他越喜欢得不得了。

方敏的反抗激发了男人本能的胜负欲,丁益蟹不顾复发的伤口,强势地压制住方敏的双臂,然后用力扒下校服裙子往地上一扔。

“今晚就让你试下益蟹哥哥的好,我保证你会喜欢上这种滋味的。”

就在丁益蟹解开皮带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片噪杂的呼喊声:“不得了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丁益蟹停下手上的动作,拽过被子盖在方敏身上,匆忙拉开房门查看外面的情况:“喂,发生咩事?点会失火啊?”

宾馆的伙计也就是丁益蟹的手下慌张赶来通报情况:“益哥,后门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着火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伙计交代完事情便拎着手上的两桶水奔向火势烧旺的地方,不见人影。

烟雾逐渐朝房内蔓延进来,方敏显然是被接二连叁的突发状况吓得不知所措,眼见火光冲天势不可挡,丁益蟹急忙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胡乱一通帮方敏穿上后用湿毛巾捂住她的口鼻,临走前又给她裹上自个儿的西装外套以免走了光。

他的女人只能留给自己欣赏,丁益蟹是这么想的。

方敏呆滞的身体突然被打横抱起,紧密相连的人影穿梭在火星四窜的烟雾中。

神志恍惚间,方敏触到丁益蟹结实的臂膀,竟令她倍感安心,望着男人从容不迫的侧脸,不禁心神一荡。

Chapter027晨勃

午夜时分,原本熟睡的丁益蟹被怀里的动静扰醒,看着方敏正用一副惊恐的眼神瞪着自己,他非但没有发火,反而探手抹去方敏脸上淋漓的冷汗。

“点啊?做噩梦了?”

她噙着眼泪微微点头,然而丁益蟹并不知道,方敏的噩梦和他息息相关,梦里的他简直与魔鬼无异,一次次强迫她发生关系,长期骚扰恐吓她的家人,散播谣言逼她跳楼自杀……

“这么大人了还做噩梦。”

丁益蟹嗤笑一声,收紧手上的力道将她揽得更近了些,方敏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眼前这张俊俏的面容即是梦里残害她的恶魔,她好想逃!

察觉到方敏有所动作,丁益蟹反应飞快地摁住她,透着一丝不悦:“这么晚了你还想折腾吗?”他死死地将她圈在怀里,继而放缓了语气,手轻拍后背安抚道,“呐,我保证,今晚不会搞你了。”

丁益蟹的承诺轻如鸿毛,枕边躺着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方敏岂敢卸下防备?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一整晚都无法入眠。

然而睡不着的又何止她一人?

这间酒店的隔音效果差到令丁益蟹有些许恼火,邻间此起彼伏的声响一浪接一浪,闭眼假睡的方敏脸上染开一层红晕,惹得丁益蟹又打起了坏主意,他挪动躁热的身体胡乱磨蹭,埋在颈窝的鼻尖时不时吐出温热的气息,搔得人脖子痒心里更痒……

清晨一缕阳光照进温暖的房内,方敏睁开沉甸甸的眼皮,彻夜未眠的她略显疲态,瘦小的身躯在丁益蟹紧致的怀抱里犹如一只软趴趴的小绵羊,待她警觉到下身有异样的硬物正嚣张地顶着自己,顿时血气上涌意识清醒过来。

“你太过分了!”软糯的方敏甚至连骂人都不懂如何组织语言,只得气急败坏地扶起身子欲向床下走去。

丁益蟹见状迅速拉住方敏的小手将她带入怀中,坏笑不已道:“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办法控制的,敏敏你不知道吗?”指尖划过细腻微红的脸蛋,又开始上演一出挑逗的戏码,“差点忘了,敏敏你没被男人碰过,不知道很正常,今天益蟹哥哥给你上了一课,你是不是该感激我?”

丁益蟹按住乱动的小绵羊,低头给了她一个炽热缠绵的吻,良久之后,得以满足的丁益蟹离开那片柔软,心情姣好地拖着方敏站在洗手间的水池边漱口洗脸,镜中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身形,以及女仔红晕未消的脸蛋,举手投足间十足像一对欢爱过后的热恋期小情侣。

洗漱打扮完毕后丁益蟹call了双人早餐送上来,他握住方敏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诱哄道:“我受了伤,喂我。”

方敏虽然天真却不愚笨,丁益蟹的伤势完全谈不上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他这分明是在耍无赖。

纵使万般不情愿,方敏也只得顺从他的意思,她夹起一根春卷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丁益蟹得了便宜后开始嘚瑟起来:“敏敏真系疼益蟹哥哥~”

Chapter028告状

晚饭过后,方家翘首以盼着余夏阳的归来。为了早日重见心心念念的女仔,特训结束的当晚他便买了回程的票,片刻也不拖延。

“夏阳哥!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余夏阳进门放下手上的行李,方敏率先赶至他跟前,原本俊俏的面孔饱经风霜后显得骨骼分明,“你瘦了这么多,特训是不是很辛苦?”

见方敏眼神中溢满怜惜之色,余夏阳不禁感到欣慰,他笑着安抚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况且这次特训学到的东西让我更加有能力保护香港市民。”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补充道,“还有我心爱的人。”

余夏阳的当众表白令方敏羞红了脸,一旁的罗慧玲和方芳则是心照不宣地露出笑容。全家最乖的小敏永远是最省心的一个,虽然她尚未成年,但是夏阳的人品她们自然是信得过的。

“好小子,原来你照顾我妹妹是另有目的的,话你听啊,敏敏是我们全家最疼的,你够胆欺负她一下,我一定打得你屎忽开花!”方展博嬉皮笑脸地放出“狠话”,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在照顾方家姊妹这方面,余夏阳远比他这个大哥更称职。

“我想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余夏阳的答话风趣而又坚定,他向屋内扫视了一圈,不见方婷的踪影,遂疑惑问道,“对了,婷婷呢?”

喜气的氛围一下子僵在冰点,良久方展博哑声回答:“婷婷啊,她暂时住在光sir家里,很快就会搬回来了,很快的。”

察觉到展博的神情,余夏阳已然明了方家这阵的变故,便不再追问下去。

“不如这样,展博,明天你去光sir那里带婷婷过来,我接敏敏放学回来后煮晚饭给你们吃,难得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一家人坐下来一起闲聊叙旧都几好啊,玲姐你话呢?”

余夏阳的提议其实是在给罗慧玲台阶下,见她欣然点头,展博兴奋地挑了挑眉眼并给余夏阳比了个大拇指。

漆黑的夜,方敏陪同余夏阳乘坐电梯来到楼下。

“夜麻麻,外面很冻,送到这里就行了。”

“但是……”

“点啊?这么不舍得我?”余夏阳双手按住方敏的肩膀,轻轻捏了捏鼻子,对着她打趣道,“我们还没正式拍拖,需不需要这么称职啊,未来女朋友?”

方敏尚未适应这个身份,她低下头,白嫩的脸蛋染上羞涩的红晕,更加娇羞可爱:“你笑我……”

“好啦,不同你讲笑了,天这么晚,我是担心你的安全。”余夏阳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只精美的发卡,细心地别在方敏一片乌黑的头发上,“这个发卡是广东一位手工灵巧的师傅一针一线编织成的,我请他设计了太阳花图案在上面,你戴着它就好似我时刻陪在你身边,为你带来阳光和温暖。”

Chapter029试探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方敏同何嘉慧道别后上了余夏阳的车。

“敏敏,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是一个人搭巴士回家的吗?”余夏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系啊……点解你会这么问?”方敏眨巴着眼睛,向内收紧双腿,开始不安起来。

“没,我关心你嘛。对了,最近有没有遇到麻烦的事,不妨告诉夏阳哥,我可以帮到你。”

“有……三家姐被玲姐赶了出去,大哥同二家姐吵架,我们的家说散就散……我好害怕,有一天我也会被玲姐赶出去……”

方敏说话间流露出无奈与哀愁,余夏阳见状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安慰道:“玲姐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赶你走啊?不要多想了,今晚婷婷回来同大家聚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我都很挂住她。”

也很佩服她的勇气,不知道那个男人对她好不好?是不是真心爱她?

“对了,我听阿梅讲,前阵子丁益蟹因为婷婷的关系而上门闹事,还打伤了展博,那他……有没有欺负你?”余夏阳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出令他心里发寒的问题。

“没有……”

方敏摇头否认,然而攥手指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余夏阳的法眼,他深知小敏犯紧张的时候便会有这个细微的习惯,这让他不由地往最坏的方向想……

其实当天早上,在余夏阳“请”走傅子成之前,特意询问了他口中那个男人的相貌和衣着,无一不和丁益蟹对得上号……

该死!难道自己回来还是没能阻止丁益蟹对小敏的恶行吗?!

余夏阳握紧方向盘兀自沉浸在闷气中,途径学校附近岔路口时,并未注意到路边停着的敞篷跑车以及倚靠在车门上的丁益蟹。

此时的丁益蟹正因为老大的失踪而满腹焦虑,他勾着脖子四处张望方敏的身影,就在余夏阳的白色轿车擦身之际,丁益蟹捕捉到了那副诗画般的侧脸,以及一张他最不想见到的死人脸。

余夏阳,一个横亘在他和方敏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就在丁益蟹自以为他们二人的关系有所进展时,余夏阳总能及时出现给他浇上一盆冷水。

不服气的丁益蟹火速踩下油门不近不远地跟在余夏阳的车后,瞧见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走进菜市场,像老夫老妻一样逛街拣菜,外人眼里多么登对的一对,可在丁益蟹看来却是碍眼得要命!

原本就因为老大的突然失踪而感到无比烦躁的丁益蟹,在看到余夏阳和方敏亲昵相处的一幕幕之后变得愈加抓狂!他一把将为她准备的玫瑰花束扔在路边并啐了一口,随后驾着车疾驰而去。

这边,方展博火急火燎地赶至李立光的住所,方婷仍未放学回来;另一边,罗慧玲和方芳刚刚收工回家,便见着余夏阳在厨房里烹饪今晚的食材,方敏坚持在一旁洗菜打下手,二人许久未出一声。

“啊!”

Chapter030探望 ro ushu wu 2 .c om

“阿孝!”

“婷!”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跨越隔海的港台,穿过曲直的廊梯,终在斋堂一隅久别重逢。

只要他平安归来,便好。

夕阳斜下,白色轿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公路,余夏阳扶着栏杆遥望远处,满面愁容,沉寂无声。

“夏阳哥,夏阳哥?点解你带我来这里?”方敏察觉到余夏阳异常的表现,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去查了一间酒店的闭路电视,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一阵电流划过全身,方敏的直觉迫使她不敢猜、不敢想,只怔在原地不语。

“我见到有一晚,丁益蟹抱着昏迷不醒的女仔进了那间酒店登记开房,直到第二天他们才拖着手离开。”余夏阳双手捂面,不忍说下去,良久后才出声,“敏敏你告诉我,点解你要瞒着我?点解啊?!”颤抖的声音涌出翻滚的情绪,几近失控。

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面对余夏阳的“指责”,方敏愧疚难当,一时间眼泪倾泻而出:“对不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对不住……”除了自责,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一颗颗泪水止不住地滑过脸庞,滴在余夏阳的心口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说重了,连忙抚上面颊擦拭小敏的眼泪,柔声安慰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不是你的错,我只痛恨丁益蟹那个畜生不择手段伤害了你。”

他深知小敏个性软弱,才使得丁益蟹有机可乘,利用威胁的手段强迫她就范。想看小说就到:yu zha iw uvip.co m

“敏敏,我……”按住方敏的肩膀,他说话有些吞吐,“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以防万一。”

余夏阳的要求让方敏着实感到意外,这才从自责难过的情绪中抽离出来,连忙解释道:“他没伤害我,那晚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真的?丁益蟹那种人,他会这么好心?”余夏阳打从心底里不相信丁益蟹的为人。

“三家姐正在同他大哥拍拖,他应该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他大哥难做……”方敏不是没有过同样的疑惑,她想来想去,唯有这个理由解释得通。

“好,我信你。”余夏阳并不想深究丁益蟹的行为动因,既然方敏安然无恙,他一颗悬在石头上的心总算稳落下来。

“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要告诉我,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点解对我这么好?”

Chapter031公开

余夏阳郑重其事地牵起方敏的一只手放在心口,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宣布:“敏敏,她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

当场的所有人包括方敏在内无不为此大吃一惊,她原本在余夏阳的提议下陪同他来探望年迈的何贱,并不知晓他会选择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公开两人的关系,特别是在那人的面前,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慌神之际余光瞥向角落,他翘着二郎腿的姿势有着说不出的别扭,脸上的表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丁益蟹的心事是藏不住的。

“你们两个几时走在一起的?”小敏个性内向不善交际却早早拍拖,实在令何贱匪夷所思。

“前不久,在我出发去广东的那一天。”余夏阳的视线一刻都离不开方敏,言语中满是柔情似水,“我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拍拖,是因为我的心里面始终都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敏敏。”

余夏阳丝毫不遮掩满腔爱意,一番诚挚的表白令方敏涨红了脸,令何贱乐开了花,更令丁益蟹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起来。

“原来你一早就对敏敏有意,竟然瞒着我这个老人家这么多年,是不是把奶奶当外人啊?”

余夏阳听得出何贱言语中的玩笑话,他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奶奶,我怎么会把你当外人呢?在没确定敏敏的心意之前,我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奶奶逗你呢,我知道你是个真诚的好孩子,敏敏也是个善解人意、万里挑一的好女仔,看到你们走在一起奶奶不知道有多开心!”何贱拉过余夏阳和方敏的手迭在一起,笑得合不拢嘴,“瞧瞧,多般配的一对啊,奶奶真是越看越顺眼!老二老三老四,你们说呢?”

一旁看戏的丁旺蟹和丁利蟹像是上课突然被点到名的学生,两人先是手足无措对视了一番,而后满脸堆笑不着痕迹地迎合何贱:“奶奶的眼光不会错,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定会恩恩爱爱、长长久久的。”

听到两个弟弟帮着外人送上妙语连珠的祝福,丁益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随即吃味说道:“拍拖而已,难道一世在一起咩!人家结了婚的都有可能离婚?!”丁益蟹哪里顾得上何贱发青的脸色,继续振振有词地说着他那套煞风景的话术,“人心是会变的嘛,更何况是男人!靠不住?!”

“你以为个个都似你咩?身边大把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几个孙子最不让她省心的便是这只风流成性的二螃蟹,平日里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多过问,现下他不分场合说些混账话,摆明了就是针对余夏阳,“奶奶人老了但是心不盲,夏阳照顾我这个老人家这么多年,他的品行奶奶看得一清二楚,敏敏同他在一起我才够放心!倒是你这个不肖孙,哪个女人瞎了眼才会跟了你!”

丁益蟹被怼得哑口无言,无论他怎么反驳,他血浓于水的奶奶都会偏袒余夏阳,而他就是个哪哪都惹人嫌的眼中钉肉中刺。

斋堂厨房内,为表孝心,余夏阳亲自下厨,为何贱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餐,方敏则在一旁洗菜递碗打下手,两人有条不紊、配合得当。

“敏敏,帮我擦下汗。”

“哦。”

“敏敏,尝尝味道。”

“咸淡正好。”

“敏敏,汤汁滴嘴边了。”

Chapter032翻脸

“除了做爱,我们什么都做过了。”丁益蟹紧紧揉捏手中轻软的腰肢,嘴上说些不害臊的话,“所以你要记住,你是属于我的女人,你的身体只有我可以碰,明不明白?”

“我不是谁的附属品!你放开我!”方敏显然是被丁益蟹惹急了,她不想再和他做无谓的纠缠,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狭仄得令人窒息的地方,双手使出全力推搡紧挨着她的钢筋铁骨,却被丁益蟹一个反手强扣在木板上。

“别动!”男人的视线扫过头顶,不经意发现那只别在发间的太阳花发卡,顿时怒火窜至喉间愤愤道,“点解不戴我送你的发卡?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我说过不会收你的东西,是你硬塞给我的。”

自打那天从酒店回到家后,她便将丁益蟹送的双鱼发卡锁在一个小木盒里,再也没戴过。

“我送的东西你不要,余夏阳送的发卡你就收了是不是?!”丁益蟹的榆木脑袋在此时就像抹了油似的异常灵光。

而方敏的沉默恰好验证了他的猜想……看着女仔头上那朵小小的太阳花开得格外灿烂,仿佛余夏阳站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十分碍眼!

“总之……总之,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方敏再次坚定她的答案,不留任何余地。

“好,方敏,你好嘢!”丁益蟹从未被一个女人羞辱得颜面扫地,碎裂的自尊湮灭最后一丝理智,他猛然间托起方敏轻盈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掰过双腿缠绕在胯上,待她稳住重心反应过来时,衬衫扣子已被解至胸口,丁益蟹如饿狼扑食般啃舐着那片丰盈,发出啧啧吮吸声……

“敏敏,你在里面吗?”洗手间外远远传来余夏阳关切的声音,他因迟迟不见方敏回来而隐约感到担忧。

“夏阳哥,我在……我在这里。”方敏仿佛见到了救星,她极力掩饰慌乱的情绪呼唤着余夏阳,“我忘记带纸巾了,夏阳哥你身上有没有……”

“我有,这就给你送过去。”

“嗯,我在最里边一间。”

余夏阳的脚步声越走越近,丁益蟹迫不得已停下所有动作,方敏的双足得以轻轻落地。

Chapter033家变

这阵时日,离奇可怖的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在方敏身上,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些都只是意外,是方敏不走运被她不巧碰上了,但聪慧睿智的方敏又怎会猜不透其中的缘由呢?自从那日在斋堂明确和丁益蟹撇清关系后,“厄运”便一直缠着她挥散不去……

怯懦的她没有勇气将真相告知亲人朋友寻求庇护,包括余夏阳,那样势必会惊动丁益蟹甚至丁方两家所有人,她不是不清楚玲姐大哥的脾气,她更不想为此惹恼丁益蟹和他背后的社团势力……

经历一番瞻前顾后的思虑,方敏决定忍气吞声独自咽下苦果,想必丁益蟹碍于他大哥的面子不会对她下死手,等挨到他消气的那天或许会罢手了事……方敏在一天天的恐慌中如此安慰自己,在家人面前却表现得波澜不惊,所以没有人察觉到她这个不起眼的存在……

除此之外,方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方展博因迷恋炒股而变得同他师父一样痴痴癫癫,不仅整天催眠自己做着亿万富豪的白日梦,还将阮梅省吃俭用的存款拿来炒股票折了本!展博的癫狂,方婷的出走,方芳的埋怨,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却搞得家嘈屋闭、不得安宁,劳碌多年的罗慧玲早已感到心力交瘁,她只不过大展博几岁而已,懂得又比这班子女多多少?现在孩子们长大成人有了各自的想法,她一个三十出头的单身女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管教他们,或许适时的松开手释放足够自由的空间,几兄妹的关系才能日渐修复如初。

就这样罗慧玲去意已决,她留下一笔存款,向方芳交代些七七八八的琐碎事,在李立光的陪同下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搬出了方家公屋,临走前不忘叮嘱道:“我租了光sir朋友的房子,等我装了电话,就会告诉你们电话号码。你们才是姓方的,别动不动就叫大哥走,以后你们几兄妹一定要互相帮助。”罗慧玲长叹了口气,按住余夏阳的胳膊恳求道,“夏阳,以后要麻烦你帮着阿博照顾她们了,有你在我也好放心搬出去住。”

得到余夏阳的点头应承,方展博推搡着罗慧玲将她轰撵出门,一旁的方芳和方敏急得直跺脚,即使哭着喊着求玲姐不要走却无济于事!该走的留不住,她们依赖了十多年早已当成亲生妈妈的玲姐终于卸下养家糊口的重担,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玲姐的离家出走令方芳和方敏悲痛欲绝,尤其对遭受丁益蟹骚扰而神经衰弱的方敏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哭了一整夜,余夏阳则是安慰了一整夜……

自从上次目睹方敏被泼“镪水”和高空抛砖之后,余夏阳越想越起了疑心,直到某天被何嘉慧告知方敏在学校收到死老鼠的骇人事件,他可以肯定这些不是巧合和恶作剧,是赤裸裸的恐吓!即使方敏表面掩饰得再好,余夏阳都能感受得到她内心有多恐慌,所以他势必要揪出幕后黑手绝不姑息!沿着线索查了一段时日,就在玲姐出走的第二天早上,彻夜未眠的余夏阳收到同僚的call机讯息声称有重大发现,于是他安抚哭了通宵的方敏睡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到警署。

“余sir,我们查到案发当时,有人见过一个戴黑帽的陌生人,鬼鬼祟祟拎着个红色方便袋坐电梯上到恒月楼13层,好彩那个目击证人是个摄影爱好者,在我们盘问之下才肯承认自己当时有偷拍到嫌疑犯的脸。”余夏阳最得力的助手卢峻一边井井有条地陈述最新查到的线索,一边将洗好的照片递给余夏阳……

“给我坐下!”衣衫不整的丁益蟹被余夏阳的两个下属关浩轩和卢峻押进审讯室。

“你们够胆抓我,是不是嫌活得太久了?!”原本在温柔乡中熟睡的丁益蟹,突然被一班差佬冲进酒店房间搅醒,为首的余夏阳义正辞严地以涉嫌教唆他人犯罪为由将丁益蟹逮捕至差馆。

“丁益蟹,给我看清楚,照片里拎着红色方便袋的这个人,是不是你的手下阿彪?”余夏阳板着脸将照片举在丁益蟹面前,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是他又怎么样?”丁益蟹眼神虚晃一眨,随即又嘴硬道,“你这么大阵仗捉我来这个破地方,就为了问我这种无聊的事情?真是想不到,香港警队养出你们这班废材!”

“有目击证人见到他在恒月楼13层窗口抛砖,差点砸中楼下的人,而那个人我想你肯定认识。”余夏阳凑近丁益蟹,直瞪他的眼睛,“她就是住在恒月楼1206号的方敏。”

“哦~方敏嘛,我认识,我还抱过她亲过她呢!”丁益蟹舔了舔嘴唇,厚颜无耻地说些咸湿话,“不得不说,这个妹妹仔的身材真系正,有前有后、白白净净~”

余夏阳一把揪住丁益蟹的花色衣领,猛地将他从座椅上拎起身,然后“嘭”地一声死死按在墙上冲他怒吼:“如果13层楼扔下来的砖头正好砸到她身上,恐怕她已经面目全非甚至连命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

“余sir,你条女又没死喔,这么激动做咩啊?”丁益蟹没心没肺地向余夏阳挑衅道。

“阿彪是你的手下,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是不是?!”

“喂喂,阿彪是我的手下又能说明什么?你有咩证据证明是我叫他这么做的?难道你屙屎尿的时候都要问过你上司咩!”

Chapter034杀意 jiza i6.c om

“你还狡辩!敏敏被人恐吓泼镪水被寄死老鼠,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审讯室内,余夏阳开门见山,大声质问着丁益蟹,“就是因为你,搞得她这阵精神衰弱,只要一出门就会担惊受怕!”

“喂,你越讲越离谱喔!没证没据,你凭咩这么肯定是我做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丁益蟹继续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小敏的安危和感受,一想到这里余夏阳怒气直冲脑门,他揪着丁益蟹的衣领往身后的墙壁使劲锤了几下:“敢做不敢认,你个人渣!”

余夏阳的谩骂让丁益蟹不淡定了,他尤其讨厌余夏阳总是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来教训人,只要不合他的那套标准就都是错的!

“余夏阳!你以为自己系差佬大晒啊?!你没真凭实据就别乱冤枉人!”丁益蟹使出蛮力挣脱余夏阳的束缚,气势汹汹地指着他的鼻子,露出黑社会凶恶的本性,“我警告你,即刻放我出去!信不信我叫手下一班兄弟烧了这间差馆?!”

“你别乱来!”卢峻和关浩轩一人按住丁益蟹一边肩膀向他示警,却被丁益蟹强有力地弹开,二人连连后退,差点站不稳脚跟。

余夏阳作出手势示意他们原地不动,而后踱步到丁益蟹面前帮他整一整衣领,声色俱厉地向他示威道:“丁益蟹先生,现在我们怀疑你同几单恐吓案有关,警方有权扣留你48小时协助调查,请你配合!阿峻、轩仔,你们继续去搜查证据,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yes,sir!”卢峻、关浩轩离开审讯室并锁好门。

“好,余夏阳,你想同我玩是吧?那我就同你玩!看谁玩得过谁!”丁益蟹气焰嚣张地斜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停抖动着。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z ai7. co m

“抛砖案当天,你都做些什么?有没有目击证人?”

“凶犯阿彪是你的手下,你知不知道他的家底?他为人怎么样?平时你都安排他帮你处理什么事情?”

“阿彪同受害者方敏是否认识?他们之间有没有过节?”

……………………

从丁益蟹踏进审讯室开始,余夏阳扣留了他整整48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连续轰炸式的盘问令丁益蟹心烦气躁,期间忍受不住掀了桌,差点和余夏阳干起架来!

其实单凭手上的证据根本无法控告丁益蟹的罪行,这一点对从警多年的余夏阳来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即使拘留丁益蟹再多几个48小时都盘问不出确凿的口供,他这么做无非是想治治这个嚣张的螃蟹,以防小敏再度受到他的侵扰!

“48个钟头到了,你不够证据告我就别浪费时间。”丁益蟹两天没合眼了,显然有些疲惫。

“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否则我一定会送你坐牢!”

“呵,看你有几条命先!”

丁益蟹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西装外套大摇大摆走出警署,一班社团小弟齐齐围了上来,问他要不要直接冲进去教训那些抓他的死差佬,丁益蟹敛了敛神色,当下不宜轻举妄动,要是闹到不可开交被老大知道了,又得费事帮他擦屁股,不过这笔账他丁益蟹迟早会讨回来!

数日后,酒店总统套房内。

莫茜儿,近期最受丁益蟹宠爱的夜总会头牌,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趴在洁白的大床上,双手被男人的皮带绑在背后动弹不得。

没有往常的调情和前戏,丁益蟹猛地骑坐在莫茜儿身上,他一边用力抓紧女人的头发,一边横冲直撞、恣意妄为!

“讲,知不知错?!大声讲给我听!”

“我知错了益哥,求你放过我!啊——”

Chapter035思念

“滴滴滴——”

闹铃声划破宁静的早晨,李柏言睁开眼皮扶着昏沉的脑袋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他只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酸胀无力,胸口时不时隐隐作痛……

点开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2025年1月20日,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仅仅睡了一夜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紧不慢地下了床,一双拖鞋走在地板上发出“踏踏”的声音,李柏言一出卧室便望见方家五口的合照依旧岁月静好地摆在客厅桌上。

轻轻执起相框,视线被照片里身穿蓝色短t恤的倩影吸引住了,她叫方敏,方家最小的女儿,也是他在梦里深爱多年的女孩,那么的真实真切,令他难以置信,想到这里李柏言的内心一阵悸动……

像是被莫名的东西牵引着,他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浏览器,搜索有关灭门惨案的新闻报道,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文字刺痛胸口,强烈的窒息感裹挟而来,即使从小听了无数遍这个悲惨的故事,李柏言依旧忍不住湿红了眼眶……

时钟一分一秒走动着,待整顿好杂乱不堪的情绪便起身收拾一番仪容,今天该回警署销假报到了。

按部就班走完琐碎的程序,李柏言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处理那些棘手的案子,忙到焦头烂额无暇胡思乱想。

“柏言,怎么一收工就往家里跑?走,陪兄弟们去兰桂坊喝杯酒,那来了几个靓女,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你都好久没交女朋友了!”下班后,一群共事的伙计热情地拥簇过来。

假如没有那个亦幻亦真的梦,李柏言断然不会拒绝同事们的盛情邀约,而现在他的一颗心都拴在那名叫方敏的女孩身上,俨然同梦中一样将她视作自己的女朋友,这种感觉对李柏言来说奇妙得不可思议,恐怕讲出去会被人笑失心疯吧……

告别众人后回到自家空荡的房子,无所事事地躺在平坦的大床上发呆,伴随着黑夜降临,他对她的思念愈演愈烈……

“愁绪挥不去苦闷散不去

为何我心一片空虚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

满腔恨愁不可消除

为何你的嘴里总是那一句

为何我的心不会死

明白到爱失去一切都不对

我又为何偏偏喜欢你”

熟悉的曲调在耳边循环播放着,李柏言闭上双眼浮现出方敏纯真可爱的脸庞,嘴角牵扯出一抹笑意,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她!非常非常地想见她!

花非花,梦非梦,浓烈的思念带他跨越时空的界限,飞向她所在的那个大时代……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闪过微弱的白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传来的走图声清晰可闻。

Chapter036坠落

余夏阳翻身跃出十二楼窗口的瞬间,左手牢牢握住方敏的前臂,右手顺势勾上暴露在外的老旧电缆直线下滑!

眼见绳索越牵越长,距离地面也越来越近!就在生死一线之时,突感猛的一阵缓冲力袭卷全身!原是缆线已被扯到了尽头,二人的身体一上一下悬吊在五六层楼的高度!

方展博等人赶到窗口时吃惊地瞪大眼珠,探出上半身往下张望,一时间手足无措。

“夏阳哥?!”方敏抬头望见那张熟悉的脸庞,震惊之余更多的是羞愧难当,如此不堪的自己再无颜面对亲人、朋友还有夏阳哥。

“敏敏,抓紧我,千万别松手!”尽管重伤初愈的身体不堪重负,余夏阳依然拼劲最后的力量拽住方敏,死都不放手。

“夏阳哥,我已经没脸见人了……我对不起玲姐,对不起爸爸,更加对不起你!求你松手好不好?求你了……”方敏含着哭腔苦苦央求道。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余夏阳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心中一根弦被拉到极致,随时都有崩断的可能,“敏敏你听着,为了玲姐也为了自己,你一定要撑下去!!”

“没用的,我已经完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方敏连连摇头,噙着绝望又决绝的泪水同余夏阳作最后的道别,“夏阳哥,来世再见。”说完,方敏用另一只手死命地掰开余夏阳攥得发白的手指,她从来没有这么果断过。

“不要!!”小敏的温度逐渐从手心消失,余夏阳几近崩溃地大喊了出来。

再见了,玲姐、大哥、家姐!

再见了,夏阳哥!

还有,丁益蟹……

来世,我不想再遇见你了……

落地的瞬间,方敏失去了意识,只有骨骼碎裂的痛感刺激到神经,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痛过!爸爸去世的时候也是这般的痛吗?她满心疑问,或许等到升上天堂,很快就可以见到爸爸,帮她解答疑惑了吧……

事实上,方敏并未如愿来到那片乐土,待她再度睁开眼时,周遭一片黑暗,望不到尽头……在她寻寻觅觅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一只白蛾飞到身旁不停打转,而后扑棱着翅膀引领方敏向未知的领域走去……

仿佛过了世纪之久,前方骤然现出微弱曙光,由点点白越靠越近,直至光芒笼罩全身,刺得她睁不开眼……

就像是走进了时光隧道一样,尽头那处是方敏第一次失身于丁益蟹那天的情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噩梦的开端……

Chapter037失身(h)

方敏看向男人的眼神愈发迷离勾人,在她快要陷进去的时候,丁益蟹突然使坏抽回那双捧着火热脸蛋的大手,方敏感到一阵失落,轻飘飘的身体就像是坠入一个没有底的深洞,如果这时有个人可以拉她一把就好了……

“热……好热……”方敏无助地呢喃着,眼睛里晕上一层水雾,求救似的望着丁益蟹,她忍不住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向男人靠近……

这只垂涎已久的小白兔主动投怀送抱,丁益蟹怎能不心花怒放?他满足地托着方敏的肩膀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勾了勾女仔娇嫩的嘴唇,然后顺着下巴缓慢划到脖颈处来回摩挲。

“热的话我帮你解开衣扣?”

丁益蟹低沉的嗓音蛊惑着女仔点了点头,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讨好似的蹭了几下。

得到意想中的答案,丁益蟹娴熟地解开下排几颗衣扣,清凉的手掌心顺势贴上腰间滚烫的肌肤肆意游走着……

被药性催化的方敏头一次迷恋上眼前这个男人,她顺从地闭上双眼,享受着丁益蟹舒适细腻的爱抚……也正是因为药物的关系,她的身体早已极度的敏感,时不时溢出的一声轻吟听得男人血脉贲张……

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一阵急刹车声,丁益蟹打横抱起衣衫不整的方敏进了间豪华别墅,这是他为方便“办事”而专门买的私人别墅,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不想再像上次酒店那样被搅了好事!

莫茜儿连人带车被丁益蟹打发走了,他得意洋洋地拥着那副香软的身躯进到二楼卧室将她放倒在整洁的大床上,自己却故意坐起身准备来一招欲擒故纵!

纯良的小白兔果不其然中了计,她慌张地拽住丁益蟹的手掌,用充满渴望的眼神试图挽留这个男人:“不要走!”

丁益蟹弯腰欺压在方敏身上,他紧挨着她的鼻尖,明知故问道:“是不是很难受?”

方敏扇动湿润的睫毛,无助地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丁益蟹一脸坏笑,特意对着她涨红的耳垂吐气。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好热好难受……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方敏的头脑涨得发昏,急迫的感觉在身体里叫嚣着,未经人事的她找不到突破口,急得快要哭了出来。

“好,那给我试一下。”丁益蟹眯起眼睛,带有一丝玩味,手顺着裙摆向她下身探去,果不其然,底裤早已浸湿一片,想不到莫茜儿搞来的药这么生猛!

丁益蟹不动则已,这一动使得方敏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声,双腿不自觉夹着丁益蟹的臂膀磨蹭了起来,这般撩拨令本就气血翻涌的他直接点起了情欲之火!

丁益蟹迅速褪去两人的衣裤往地上一扔,再次俯身吻住她甘甜的香唇,舌头灵活地撬启牙关开始攻城略地。

Chapter038动怒

欢爱过后,余温散去,方敏体内的药性得以疏解,意识也逐渐恢复清醒。

赤裸的身体,陌生的房间,还有一旁吞云吐雾的丁益蟹!脑海里迅速闪过白日里的回忆,从遇到莫茜儿开始,自己就已经一脚踏进丁益蟹为她设好的陷阱!

“你终于醒了。”丁益蟹将剩余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侧过身子欲抚摸那张红晕未消的脸蛋却被狠狠推开。

“你不要碰我!”由于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下半身传来一阵锐痛,方敏不由地咬紧嘴唇发出闷哼声,“啊……”

“吃饱喝足”的丁益蟹心情大好,不仅没有对她发火,反而柔声安慰道:“痛啊?我帮你揉下。”

待他有所动作时,方敏急急拽过整张被子紧裹住自己,忍着疼痛一点点挪向床角蜷缩起来。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这么怕丑?啊?”见她不领情丁益蟹也不生气,干脆把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一脸玩味地打量着方敏,好似那张被子不存在一样,随时将她看个精光。

“点解,点解要这么对我?!”颤抖的身体,止不住的泪水,压抑着哭腔质问眼前这个卑劣的男人,既委屈又害怕。

“点解?当然是因为我钟意你咯。”丁益蟹轻蔑地笑了笑,“我看中的东西怎么可以拱手让给别人?”

只要是他钟意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哪怕是用下流龌龊的手段占有她的身体、毁了她的清白!因为在丁益蟹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件供他取乐、毫无人格可言的玩物!

“你和余夏阳拍拖也有一段日子了,没想到他连碰都没碰过你,他究竟是不是男人啊哈哈哈哈!”丁益蟹得意地指了指床单上的斑斑血迹,像是在炫耀他的战绩,“还是说,敏敏你特意把第一次留给益蟹哥哥,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

眼前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和床上鲜红的血迹,勾出藏在方敏潜意识里的零星碎片——就在不久前,就在这张床上,她向这个男人投怀送抱,她在他身下放浪形骸,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记忆像千万根针刺痛方敏身上每一处神经!

无助地抱头痛哭起来,却发现凌乱的发丝间缺了某样重要的东西!她突然掀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摸索着,全然无视丁益蟹的存在和浑身一丝不挂的自己。

“你是不是在找那个发卡?”见方敏紧张的模样,丁益蟹便猜到其中缘由,质问她的语气不似刚才那般嬉皮笑脸。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把它藏起来了?”

“我见它碍眼就随手丢出车外咯!点啊?你这么紧张那个扑街仔送你的东西啊?”

那只太阳花发卡并不昂贵,但每每戴在身上便觉十足的温暖,就是这样一件无价之宝,却被丁益蟹当成了唾手可弃的垃圾!

男人高昂着不可一世的头颅,方敏只觉得他面目可憎!发了疯似的扑向丁益蟹又抓又挠,将所受的一切委屈与怨怼在此刻悉数爆发出来!

“你把它还给我,把它还给我!”混乱中一把抓住丁益蟹的右手前臂重重咬上一口,那道儿时为她结的疤痕留下一排新鲜的牙印和深红的血迹!

“啊!——”丁益蟹发出一阵惨叫,随之而来的是响亮如雷的巴掌声,方敏被狠狠扇倒在枕头上,这回他是彻底被惹怒了!

Chapter039得救

刚出虎穴的方敏又不慎落入狼窝,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一切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即将被吃干抹净的小白兔并不知晓,这头披着人皮的饿狼便是近期犯下连环奸杀案的“雨夜狂魔”!

同样雷雨交加的晚上,同样偏僻无人的小路,同样深夜落单的女性,气力耗尽的方敏即将成为第四名受害者……

绝望地闭上眼睛,就在她放弃抵抗之际,耳边响起熟悉的怒吼声:“你个死扑街,给我出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腾空消失,方敏睁开眼,万万没想到来救她的人竟是丁益蟹!他把色魔司机拖到一边泥泞的草丛,对着他拳打脚踢,招招狠辣至极!

“冚家铲!丢你老味!连我条女你都够胆动,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膝盖骨接连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毫无还手余地的色魔痛得连连求饶,但是丁益蟹并不打算放过他,“扑街!下一世做猪做狗都别做人,吔屎啦你!”

散发腥味的鲜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地势哗哗往下流淌,直到色魔奄奄一息的时候,丁益蟹才肯就此罢手!

朝那人啐了口唾沫星子,丁益蟹拨通大哥大给手下阿飞,命令他限时二十分钟赶过来,迟一分钟便拧断他一条胳膊!

挂断电话,丁益蟹迈着健步钻进的士后座,车门重重关合的声音激得方敏陡然一哆嗦,虽然脱离了色魔司机的爪牙,可她不觉得此刻的处境好到哪里去,因为救她的人对她造成的伤害远比色魔恶劣千百倍!

“没经过我同意,谁让你单独跑出来的?”方敏的擅自出逃令丁益蟹难免心情不悦,一开口便是不耐烦的语气,“问你话,出句声行不行?”

方敏缩在一角不语,空洞的眼神仿佛凝滞了时间。

窗外雨水看不见那颗脆弱的心,正自顾自地噼里啪啦无情作响,车内的男人却被搅得烦躁不安,来回抓弄头发,最终败给了早已深根发芽却难以察觉的不知名情愫。

丁益蟹脱下淋湿的外套挪了过去,粗手粗脚地帮方敏整理好衣服再一把揽进怀里,难得没有挣扎的瘦小身躯安分地贴在他胸口,那般冰凉,那般单薄,搂在肩上的手不觉紧了紧,态度总算放缓了些:“这样乖乖的多好,等阿飞赶过来处理那个不知死活的扑街,我就带你回别墅冲个凉换身衣服。”

身心疲惫的方敏就这样任由丁益蟹抱在怀里,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他的魔爪。

飞蛾扑火犹如自取灭亡。

“把他扔下海喂鱼。”

待阿飞赶到时,丁益蟹冷冷撇下一句话,没多作停留便踩着油门将方敏接回别墅。

浴室内,水龙头“滋滋”灌满半缸清水,丁益蟹试过水温将方敏轻放入浴缸,跟着自己也大步跨了进去,这一举动倒是令她浑身肌肉紧张起来,除了小时候需要玲姐照顾她洗澡,方敏还从来没有和其他人在浴室肉帛相见过,更别说是一个男人,一个强迫她发生关系的男人……

丁益蟹拨开那双无力环抱住身体的臂膀,一颗一颗解开湿透的校服衬衫,却听得方敏轻启微颤的唇小声呢喃:“不要……不要……”

Chapter040飞仔

自从那晚委身于丁益蟹之后,方敏天真地以为他会就此放过她、放过余夏阳,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事实上这只是噩梦的开端,吃到嘴的小白兔在没有嚼干净之前是不会吐骨头的!

在那之后,丁益蟹找了她一次又一次,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为了哄骗她上床,为了不让她泄密,丁益蟹甚至扬言要泼她镪水、放火烧她全家!就这样,方敏不得不用一次又一次的妥协守护着她最亲最爱的家人……

伴随着悠长的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内骤然闹哄了起来,学生们各自忙着收拾书本,迫不及待投入丰富多彩的课余生活,唯有方敏动作不紧不慢,她的人生早已因那个男人而变得一片灰暗,看不到一丁点色彩。

偷偷查看书包里的call机,这是丁益蟹为了方便联系而硬塞给她的。

暂时没有收到新的讯息,真好。

方敏暗自庆幸,今天放学她不用去陪他了。

“敏敏,课后有什么活动啊?别告诉我你又要埋头读书喔!”何嘉慧突然凑了过来,吓得方敏赶忙合上书包口袋。

“我……我想去探望夏阳哥。”难得丁益蟹没有找她的空档,方敏是该去医院照顾昏迷不醒的余夏阳了。

“可怜夏阳哥这么好的人,老天却让他遭遇飞来横祸,唉。”何嘉慧哀叹了口气,转而安慰道,“幸好胸口中的那一枪打偏了位置,再加上敏敏你在病床前的悉心照料,我相信夏阳哥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嗯,一定会的。”

“不过,我今天约好同男朋友一起活动,只能改天陪你去看夏阳哥了,sorry啊敏敏!”

“没关系的,等会我自己搭巴士去。”

“那我先走啦,你一个人路上注意安全!”

何嘉慧背上书包风风火火冲出教室,方敏因为向老师请教功课上的问题,所以走得比同学们迟了些。

就在通往巴士站的路上,不知从哪儿突然窜出来的四五个飞仔将她围堵进小巷子里,这些小男生虽和方敏差不多年纪,个头却要高上一大截。

“喂,妹妹仔,交保护费啦,以后这一带由哥哥们罩着你!”

“系咯,要识做啊!乖乖交钱出来,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流里流气的少年推搡着方敏,三两下将她逼至死角,下手没个轻重。

“我只有这么多……”方敏识趣地呈上口袋里零碎的硬币和钞票。

“这么少?是不是耍花样啊!”贪得无厌地抢过书包胡乱捣腾,课本、文具掉落一地,最后在下层翻出了丁益蟹送的call机。

Chapter041轮滑 la mei 3.c om

丁益蟹拖着方敏上了自己的跑车,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一手整理凌乱的发丝,而后顺着下颌线抬起小巧的下巴,颇有微词道:“刚才是我及时出现帮你教训了那班毛头小子,怎么不谢谢我?嗯?”

他的出现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如果可以,方敏只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过回原本平静安逸的生活……

可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丁益蟹又怎会在乎她的感受?女人于他而言不过是寻欢作乐的消遣物件,兴致正旺的时候爱不释手,厌倦乏味的时候不屑一顾!而方敏现在属于前者,因为丁益蟹对她尚有浓厚的“性趣”,每次见面必然少不了和她亲热一番,正如此时,他捏住方敏的下颚便是一记邀功强吻……

“犒劳”完自己的丁益蟹心情大好,他开车将方敏带到九龙一间颇受年轻人欢迎的旱冰场,换上预先定好的轮滑鞋,不大不小正合脚,毕竟一次又一次的交欢让他早已熟记方敏身体的尺寸,这方面的能力无人出其左右。

闪耀多彩的霓虹灯,流行歌曲的背景音乐,方敏心不在焉地扶着一侧栏杆,跟在丁益蟹身后缓缓滑行,她不是不喜欢这些有趣的玩意儿,只是想到自己即将如往常一样被带去那个别墅,逛街、吃饭、看电影她通通提不起兴趣……

望向男人愈来愈远的背影,方敏惆怅之余不禁闪过一丝渺茫的希冀,她盼望着他永远不要回头看她、找她、靠近她……

“怎么像只乌龟一样那么慢?快点跟过来!”丁益蟹忽地转过身,瞬间打破方敏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

磨磨蹭蹭迈开双腿,脱离了栏杆的支撑,方敏没滑几步便出现重心不稳的趋势,眼见身体不受控制向地面倒去,她认命般闭上眼睛,摔痛一点吧,比起丁益蟹带给她的伤害,这点痛算什么呢?

没有预想中的磕摔碰撞,相反,她感觉自己跌入一个颇有温度的柔软里,睁开眼发现竟是丁益蟹稳稳地接住了她!

“你不会轮滑?真系蠢!”虽然嘴上不忘奚落一番,身体却很诚实地搂着她不松手,“要不是我接住你,这张脸早就破相了知不知道!”

丁益蟹脱口而出的嘴碎之言令方敏想起方婷离家出走前被玲姐训斥的那番话:“你以为你自己现在长得很漂亮,那个黑社会会真心喜欢你吗?我剪掉你的头发,看看你怎么出去、怎么去见他!”

就像玲姐所说,丁益蟹不过是在乎这副皮囊才会向她种种示好,方敏不由地心头一酸,双手无力环住丁益蟹的腰身,被动承受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好与坏,逃不开、躲不掉……

“不会轮滑早点说嘛!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粗枝大叶的丁益蟹一开始并没有询问她会不会,这种事在他看来就和男欢女爱一样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算了,等会捉住我的胳膊,我来教你怎么滑,用点心思学,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的!”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iz ai 3.co m

没有回应,丁益蟹只当她默认了,抬手抚上后脑勺无所事事地顺了顺女仔的长发,两人就同周边的小情侣一样对面相拥。

这股暧昧的姿势很快被一道惊异的女声划破。

“敏敏?你怎么会在这里?”何嘉慧挽着男友寻到这里约会,不巧撞破方敏正和一个高大的男子亲热无间,那个人却不是余夏阳。

嘉慧的声音将方敏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她下意识想躲,于是立刻推开丁益蟹扭头就走,然而脚下笨重的轮滑鞋令她再度重心倾斜,一个踉跄被丁益蟹带回他的怀里,这时嘉慧已赶到面前厉声质问:“你不是告诉我要去医院陪夏阳哥的吗?怎么会和这种男人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的?!”

“喂八婆!什么叫‘这种男人’?讲话放尊重点!”丁益蟹很明显听出何嘉慧话中对他掺杂鄙视的意味。

事实上确实如此,头一回见面就是在深夜的油麻地,丁益蟹伤痕累累浑身是血,证明他的来历背景绝不是善类!除此之外,这个男人的素质涵养十分令人堪忧!上次方敏好心在油麻地救了他却遭受莫名的羞辱,这让何嘉慧打心底里对丁益蟹厌恶到了极点!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文明一点。”何嘉慧的男友忍不住上前理论却被她及时拦住,直接忽视气急败坏的丁益蟹转而向心虚的方敏对质道,“敏敏,你为什么要撒谎骗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嘉慧,我真的没有骗你,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方敏无从解释自己和丁益蟹的关系,她不想将嘉慧牵连进来。

“我亲眼看见你和他抱在一起,你觉得我会怎么想?你这样做对得起躺在医院里的夏阳哥吗?!”

Chapter042出海

罗慧玲搬出恒安邨后,方展博一门心思投入股票市场发愤图强,继承了父亲天才基因的他在师父叶天的指导下很快便摸索到其中的门路——看似千变万化的股票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因为股票是人玩的,你所面临的对手是背后操控股市的无形之手和贪婪的人性!正是利用这一点,在陈滔滔对决陈万贤之战中,方展博识穿了陈万贤这只老狐狸的奸诈心理,协助陈滔滔一举攻破他这招“连线控股”的计谋!

站在交易所玻璃窗外的罗慧玲亲眼见证方展博击败了纵横股坛的陈万贤,在他身上她看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方进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罗慧玲这才真正开始了解到方展博的想法,凭他对股票的那份热爱和天赋,如果让他做一个普通人只会变成一条虫埋在泥土里,唯有在股票的世界他才能大展手脚,不负方进新之子的声望!

至此,罗慧玲对孩子们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她逐渐了然,爱不是裹挟、不是束缚,作为亲手带大他们的长辈,理应适时地放手让孩子们追逐各自的梦想、事业以及爱情,这些无关对错,只在本心。

得到玲姐来之不易的认可和支持,方婷的心境敞亮了不少,虽然在和丁孝蟹的交往过程中逐步意识到二人之间的隔阂,但在感性的认知里,她依然深深地爱着这个男人。

放下牵挂的玲姐开始自己的新生活,大哥和家姐因为繁忙的工作早出晚归,夏阳哥卧倒在病床上迟迟昏迷不醒,唯一能倾诉心事的好友嘉慧在发生那次误会之后再也没和方敏说上一句话……

而在这段痛不欲生的岁月里,陪伴她最久的人竟是将自己折磨到身心麻木的丁益蟹!在这个男人面前,方敏本能地将自己缩在保护壳里不愿出来,久而久之她丧失了与外界社交的能力,彻底变成一位孤独的自闭症患者。

“这里有海鲜大餐吃,有靓酒饮,又有音乐听,别整天苦口苦面对着我。”

丁益蟹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带方敏乘私人游艇出海,宽敞的船舱,舒适的沙发,还有满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无一不彰显如今丁氏兄弟的雄厚财力,这对家中落魄的方敏来说自是无福消受……

见她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丁益蟹难免嘴上抱怨一番,换作是以前那些女人早就沦陷在他的糖衣炮弹之下,唯独方敏油盐不进,就连一个微笑都吝啬予他。

“呐,吃口濑尿虾,很鲜甜的,比你平时的那些廉价便当好吃到翻倍!”丁益蟹徒手剥掉虾壳递到方敏嘴边却不见她张口,随即脸色一沉,有些不满道,“益蟹哥哥亲手剥的,是不是不给面子?”

方敏无奈之下只好顺着他的心意来,一口又一口吞进肚子里,在丁益蟹的代劳下“享用”完这顿海鲜大餐,期间她勉为其难喝下一杯红酒便觉头昏脑胀,脸蛋红扑扑的,看得丁益蟹喉结上下滚动,忍不住凑近品尝一口,浓郁酒气掺着女仔特有的清香,引诱他又上去啄了一口、两口、三口,丁益蟹心中的欲火就此被挑了起来,直接一个扑棱将方敏压倒在沙发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会……会被人看到的……”

方敏双手抵在丁益蟹的领口,近距离吐出的气息更是让男人心痒难耐。

“放心,我的手下都在后面那艘游艇上,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作势掰开方敏的手腕,火辣的唇紧贴脖颈厮磨而过,嘴里不断怨念着,“乖乖地不要动,你都好几天没有来陪我了!”

Chapter043呷醋

这里是离岛偏僻一隅,游艇已然稳稳停靠在海岸线,方敏那颗孤寂的心却在汪洋大海中漫无边际地漂泊,而丁益蟹就像是随时会崩裂的一乘木筏,只能给她片刻歇息的时间。

十余人站在岸边足足干等了一个钟头,小弟们不敢催促丁益蟹落船,他们心知肚明,坏了益哥的“好事”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事实上,小弟们脑补的那档子“好事”无非是方敏搂着丁益蟹昏睡了一觉,偶尔会在他怀里轻微扭动身体,调整出舒适的姿势。

看着方敏恬静可人的睡颜,丁益蟹心尖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悸动,他形容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有些贪恋她的怀抱,即使游艇靠岸也舍不得叫醒她。

轻盈的睫毛扇动了几下,酒醒后的方敏见到丁益蟹那副“尊容”占据大半视线,而且离自己很近:“你醒了?”他咧着嘴询问。

方敏很怕丁益蟹的笑容,总觉得他怀揣不轨企图,于是她条件反射般推开丁益蟹,拔腿就想往外跑,却因为久坐导致血液不畅,脚下一个趔趄跌进男人的怀里。

“怎么见到我就想走?这么怕我?”丁益蟹敛住笑意,手上加重力道将方敏牢牢锁住。

“我……我没有……”其实她很怕很怕他,却又不敢说出口,“你……你可不可以松手?我扭伤了脚。”这样的姿势,她感到很不舒服。

方敏的一句话让丁益蟹眉头皱紧,原本与她怄气的念头就此作罢,他捧起那只扭伤的脚放在大腿上按摩:“这么大人了,连站都站不稳,你当自己还是小朋友咩!”

丁益蟹的手艺不得章法,按得她在心里连连叫疼。

“点样,还能不能走路?”

方敏微微摇头,生怕他再数落她。

男人身形晃动,竟直接弯腰半蹲下来,拍拍自己的背示意她:“上来!”似命令,不容拒绝。

方敏扭扭捏捏趴上丁益蟹的后背,在踏出游艇那一刻,看到岸边站着一排排黑衣小弟,她立刻羞得把头埋进丁益蟹的颈间,不敢见人。

“他们都是我手下的人,个个都懂规矩,你不用怕丑的!”

即使数不清的夜晚肌肤相亲,少女一如青梅般羞涩诱人,这样的味道丁益蟹忘不了、戒不掉,尽管烈日当空他仍背着她走过幽静绵长的离岛街道,额头上早已挂满晶莹细密的汗珠。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丁益蟹喘着沉稳浑厚的气息,越过小有高度的斜坡,不曾想,一袭皎白衣袖由额头拂至鬓角,动作轻柔细腻。

“你流了很多汗……”

声音低到尘埃,仍被他捕捉入耳。

“身上也流了很多,不如一起帮我擦了?”

丁益蟹嘴里没个正经,方敏不愿接话理睬,静静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俯首置于其间,耳畔传来扑通扑通心跳声,每一下都清晰有力。

“呐,到了!”

这是一片绿野青葱的宽阔平地,茂盛的植被上零散点缀各色花纹的可爱猫咪,这些都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将它们收养在这儿的是一位叫游芝琪的宠物医生,她的私人诊所便坐落于绿地中央。

Chapter044小满

夜幕降临,海风吹,海浪涌,游艇正缓慢背朝离岛驶去。

底层的卧室舱,灯光摇曳,方敏静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开湿润的眼眸,望见丁益蟹半倚坐在身侧,一只手臂绕过她的后颈正拨弄耳边细碎的长发。

“醒了?”另一只手探她额头温度,“打过针,烧退了。”

“让我走。”淡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支起身子,脚未触地,下一秒便已被丁益蟹拉至怀里,挣也挣不开。

“没经过我的同意,准你走了吗?”方敏埋着头,仍不言语,丁益蟹干脆捧起脸蛋凑到她跟前,“还跟我闹脾气?”

眼眶再度盈满忧伤的泪花,她委屈到极点,这才鼓起勇气直视他:“丁益蟹,你玩也玩够了,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你有很多女人,不差我这一个……”

方敏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在遇到游芝琪那刻悉数涌了上来,又酸又苦。

她知道自己只是他的掌中玩物而已,本不该生出那荒谬至极的念想,可偏又克制不住……

“敏敏这是……在为我吃醋吗?”丁益蟹当下一喜,靓女琪说得果然没错,女人的脾气总是留给她在乎的那个人,尤其是方敏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小女生,之所以会突然使性子,正是因为嗅探到强烈的危机感。

很显然,方敏误会了丁益蟹和游芝琪之间的关系。

“她心里是有你的,好好珍惜人家。”经靓女琪的提点,丁益蟹这才后知后觉方敏深藏于心的情愫,她不由地为这个女孩深深叹了口气。

“我没有吃醋,你不要乱说。”方敏别过头去,眼神闪烁不定。

“没有吃醋,为什么不敢望着我?”丁益蟹一个翻滚,轻而易举将方敏压在身下,手捂在她心口的位置,笑得愈发无赖,“没有吃醋,怎么一挨着我,心就跳得这么快?”女人的嘴像石头那么硬,身体反应却很诚实,“你对着别的男人也这样吗?还是独我一份?”

“丁益蟹,这些无赖话你问别人去,我不想听……”方敏撇了撇嘴,声音沙哑。

“别人是谁?给我说说。”

“总之不是我……”

“连你也不知道啊,那只能问靓女琪了,她还在隔壁舱等我呢,我这就去找她,你在房里待着,不准乱跑!”

丁益蟹动作利索下了地,径自推开舱门离去,独留方敏呆滞在床上。

他走了,她本该松口气才对,可心里就像失去什么东西,空了一块地方……

难过地蜷缩起身子,头深深埋进膝盖里,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她的世界同这间船舱没有分别,孤独、寂寥,安静得可怕……

“喵~喵~喵~”

奶呼呼的猫叫声唤醒方敏的好奇心,抬头发现一只橘猫正精神抖擞地在她脚踝上磨蹭,而舱门不知何时虚掩了条缝隙,想必它是从那里钻进来的。

方敏当即认出这只小猫是自家楼下那只流浪猫,前阵子一副病殃殃的样子着实令她忧心劳神,现在看上去似乎健愈了不少,方敏为此露出久违的笑容,娴熟地将它抱进怀里,呵护备至。

“好像比以前精神了,还难不难受?吃饭有胃口了吗?”方敏顺毛的动作无比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心和爱意。

“喵~喵~”猫咪挥舞梅花爪,一声声回应着她。

Chapter045赏星

“谢谢你治好它。”不管丁益蟹出于什么目的,方敏都由衷地感激他。

“只一句谢谢?我可要收回本的。”

跟丁益蟹待久了,一个眼神她便知道他想要什么。

方敏没有犹豫,歪过头在丁益蟹右边脸上印了一口。

“还不够喔~”他可没那么好打发。

于是又在左边脸上亲了一下,这样比较匀称。

“就这些啊?”

“那你还想要什么……”

丁益蟹多少有点贪得无厌,他紧贴着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我想要你。”

他对这种事乐此不疲,方敏却觉兴味索然,她摇摇头:“不舒服……”

“又不舒服?晚上你可没喝酒,还想用这招糊弄我?”说话间,他的手已然在美腿上不安分起来。

“这里闷,我想出去透气。”方敏开始学会服软,头轻轻倚在丁益蟹脖颈间,柔声恳求道,“星星,我想看海边的星星,可以吗?”

对着温顺如水的方敏,丁益蟹难以抗拒,他果断应下要求,起身将她公主抱下床:“当然可以!原来敏敏你喜欢野战啊,干嘛编这种借口,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

这时,小满好似通人性般呲溜从方敏手中窜回床上,卷起尾巴倒头就睡,也不打扰他们。

“算它识趣!”丁益蟹回望方敏无处安放的小手,扬长下巴示意她,“还不搂着我?”

方敏眨巴眨巴眼睛,无奈低下头,伸出纤细的双臂环上丁益蟹的脖子,任由他一步一步抱着走出舱门,直至来到船顶的露天平台,她的目光全然被黑夜星空攫了去。

“你很喜欢看星星?”丁益蟹岔开腿靠在她身旁坐下。

“嗯,小的时候玲姐常常带我们到海边,她会拉着我们的手看天上的星星。”方敏竟主动提及儿时和玲姐、家姐的珍贵回忆,专注又认真。

“哦。”丁益蟹并不关心她们那家子的事,小时候他和老大老三老四连温饱都是个问题,哪有闲情逸致享受这些。

“那天也像今晚一样有这么多的星星,很亮、很耀眼,耳边的海浪声一直‘哗哗’地响,很舒服、很好听。”方敏正如痴如醉说着,待转过头时见到丁益蟹板着冷淡的脸、凝视暗藏波涛的海面,她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便立刻收回满腹的倾诉欲,不再往后说下去。

丁益蟹没有看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在漫长无话的时间里,心细的方敏从他一双眼睛捕捉到忧郁的情绪波动,那般宽实的身影在夜色中竟显得有些凄凉。更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副模样的丁益蟹居然让方敏生出几分怜悯,她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握住他那只垂在身侧无力摊开的手掌。

“过去来不及欣赏的风景现在依旧能够看到,不要想以前不开心的事情了。”方敏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自己,又继续柔声细语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看看海,听海浪的声音,或许会舒服很多。”

Chapter046无常

丁益蟹的连环追问搞得方敏有些招架不住,这只二螃蟹的脾气实在是难以捉摸,一不留神便会惹得他闹情绪,防不胜防。

“为什么不回答我?哑巴了?”丁益蟹抽出手指反捏住方敏的下巴,没好气地问她。

“刚才含着手指,说不出话……”方敏努力向他解释。

“那你不会把它拿出来吗?读书读傻了?”丁益蟹简直要被她蠢哭了。

“我不可以停下来,你说过的……”他的话她不敢不听,方敏只觉心里委屈极了。

丁益蟹被气得一时无语凝噎,他松开方敏的下巴,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回应你,我没有在想别人……”方敏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内心又开始自卑、怯懦起来,在家里她渺小得不起眼,在学校她难以融入群体,就连唯一的好友嘉慧也和她渐行渐远,而在丁益蟹面前,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总是会惹得他心烦生气……或许她的性格、情商甚至她这个人就是个不讨喜的存在吧……

“没有就没有,哭什么哭?我又没骂你。”

丁益蟹觉得憋屈得很,方敏对着他总是畏畏缩缩、哭哭啼啼的,好像什么事都藏在心底不肯告诉他,所以这才多口问了几句,谁晓得又把她给弄哭了。

丁益蟹心里正兀自别扭着,余光却偷偷瞥到方敏环抱着膝盖,一边仰头望向天空,一边用手悄悄地擦拭眼泪。

“天上的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一副一世没见过的样子。”

在丁益蟹眼里随处可见的玩意儿却被方敏当成了稀世珍宝,她止住泪水瞪大眼睛,似乎要把它们刻进去:“我喜欢,因为星星是有温度的。”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坚韧。

方敏就这样目不转睛地朝上看着,星光倒映在眼眸中闪烁熠熠光芒,吸引着身旁的男人忍不住瞧了一眼又一眼。对丁益蟹来说,女人只有两个地方对他有十足的诱惑力,一个是身材一个是脸蛋,他还从未如此专注地欣赏过女人的眼睛。那么,方敏的眼睛究竟有什么魅力呢?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干净很漂亮,而且越看越入迷,怎么都看不够。

“敏敏。”他轻唤了一声,方敏回过神来,下一秒丁益蟹的唇不偏不倚落于她眼睑上,“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看星星?”在手指的细腻摩挲下一边啄吻缠绵,一边问出他在意的问题,“老实交代,不准骗我。”

对于丁益蟹的要求,方敏竟有些不忍拒绝:“听说,人死了之后会升上天堂,会变成星星和光,可以住在软绵绵的白云上,很舒服、很开心。”她一字一句平静地吐露出心声。

“哄小孩的话,你也信?”丁益蟹抚上她的头发忘情地亲吻着。

“我信。”她坚定答道,“所以每次抬头望星星的时候我都会想起爸爸,因为我相信他已经变成了光,变成天上最亮的那颗星,每晚在暗中照耀着我们。”

Chapter047恐慌

丁益蟹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找到突破口发泄过后的他并没有因此心情变好,看着露台上的斑斑血迹,他反倒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只一动不动呆愣在原地。

经过今晚这么一闹,丁益蟹开始发现自己很不对劲,要知道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取乐的工具,可面对方敏他是怎样的感受呢?有时他会觉得自己快乐得好似飘上云端,有时却憋屈得像受了怨的小媳妇,有时又会气得跟吃了炮仗似的!他会花心思哄她开心,也会为她斤斤计较、敏感多疑,更会为了她一时冲动地去杀人取命!自从长大后重遇方敏,他的情绪总是被她搅和得大起大落一团糟,这还是那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二螃蟹吗?他承认,当初之所以会看上方敏确实是见色起意,他想占有她的身体无非是出自一个男人的本能欲望,毕竟女人嘛,他玩两天玩腻了就可以扔了,可唯独方敏给他的感觉很特别,以至于他一次又一次找上她,每次都诓骗她是最后一次,事实上他早已对她染指成瘾,连他自己都不甚清楚哪次是最后一次!怀揣着对方敏的这份迷恋,他和她长期保持着不正当的肉体关系,沉沦而久不自知。直到今天晚上,方敏陡然提起她的爸爸,这无疑是一针醒脑剂扎在丁益蟹身上,原来她是姓方的!其实,他不是不知道方敏的身份和两家的仇怨,只是一直以来他对她的迷恋超过了这份认知,在这个落魄的小公主面前他顶多自带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但着实没有想过要把这些年的怨怼发泄在她身上,因为方家里面真正令他讨厌的大概就数方进新和方展博了。那么刚才他对方敏的蹂躏和欺侮又算个什么事呢?俗话说啊,急则有失,怒中无智,丁益蟹一向转不过弯的脑子在担心老爸安危的情况下更是容易犯浑,现在他发泄过了人也清醒了,除了意识到自己对方敏的特殊感觉之外,更多出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从小到大,丁益蟹还从未真正害怕过什么,要说他害怕丁孝蟹那是因为他敬畏老大!而今晚方敏的一番话恰恰直接点醒了丁益蟹——他们之间是隔着家族世仇的!换作以前他倒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他开始慌了、怕了!虽然这只花螃蟹从未想过他们将来会是个什么结果,但以他对方敏的上瘾程度来说,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以后我不想听你提起这个人。”此刻的丁益蟹没有了适才的疯狂、狠戾,声音委屈得倒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心里想着,如果方敏不在他面前提起方进新,至少他还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看着方敏那一身被撕碎的衣服,丁益蟹将自个儿的西装外套替她裹上然后紧搂在怀里:“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准离开我。”虽然嘴上郑重其事地说着,可这心里却是没有了以往的底气。

方敏安安静静地任由他抱着,表面对丁益蟹的话置若罔闻,内心深处只有一阵悲痛缓缓流过。他们本就是可耻的、不正当的肉体关系,她却妄想从一个没有真心的男人那里汲取温暖,甚至傻到可以撇下他是仇人之子的事实。没有经历过世间险恶的方敏不会盲目地去仇恨谁,难道丁益蟹也和她一样天真吗?不,他视她为仇人之女,他要她父债女偿,这一切在方敏看来是多么的荒唐,可她至今才发现丁益蟹是当了真的,原来他强奸她、恐吓她都是出于对方家的恨,那么他一次次救她、哄她、照顾她又是为了什么?方敏已然无力揣摩这个男人的心思,她现在又累又无助,只想找一个远离他的世界静悄悄地待着……

在那之后,丁益蟹将方敏抱回了卧室舱,又是帮她洗澡又是擦拭身子,嘴唇一直抵在她耳边呢喃个不停:“敏敏,不要离开我,不可以离开我……”

清理完身上的污渍,游艇也靠岸停了下来,丁益蟹二话不说直接带方敏去到自己的场子挑了些浅色系衣裙,都是时下最新款式,清新淡雅,穿在方敏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敏敏,你好靓!”最擅花言巧语的丁益蟹也有词穷的时候,他就觉得方敏美得像天使一样纯洁,而平时那些哄女人的词汇用在她身上都略显粗俗。

“我……明天还想见你,好不好?”握上方敏的手,丁益蟹内心竟有些忐忑。

良久,她始终没给他答复,丁益蟹开始慌了,表面却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对着方敏随即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老地方接你!”

接下来的连续几天,丁益蟹每天都跑去学校附近接方敏下课,见面的次数比以往还要频繁密集,她想甩都甩不掉。好在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这些天丁益蟹并没有胁迫她上床,只要求陪他一起去吃饭、看电影、抓公仔、玩电动……总之除了上床做爱,他带她做了很多事情,有以前做过的,也有以前没做过的。虽然自游艇那晚之后,方敏又变得和以往一样冷冷淡淡、寡言少语,但丁益蟹并没有为此和她急眼过,也不冲她发脾气了,一次都没有。只是细看之下,他原本那副神气的脸上反倒添了几分忧郁之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方敏想询问他的烦心事,话到嘴边终究还是给咽了回去……

Chapter048谈心

丁益蟹这些天郁闷的不是别的,而是因为丁蟹回到了香港。就在游艇那次之后的第二天,他和方敏结束了当日的“约会”回到自家别墅没多久,烟还没抽完便收到老爸的电话,恰巧老大这时候赶了回来,从一进门就是满面愁容的样子,在和老爸通完电话之后更是急得差点掀了桌!丁益蟹只认为老大是担心老爸的安危才会大失常态,毕竟丁蟹在香港仍然是通缉犯。而另一层原因丁益蟹肯定不知道,说来这也是丁孝蟹一直纠结于心的一点,那就是老爸的出现会否动摇他和方婷之间的关系,他很没有把握!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丁孝蟹是深爱着方婷、离不开方婷的,正如丁益蟹离不开方敏一样。虽然他不及大佬孝专情,也不懂什么是爱,在兄弟面前不动声色的他,这心下焦灼的程度可不比丁孝蟹少半分。

「今晚唔得闲,我会叫阿飞车你返去。益蟹」

按下call机,方敏不禁松了口气,这几天丁益蟹总是缠着她不放,今天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不需要陪他了。

踏出校门,阿飞早早地在街口守着方敏,不敢怠慢。

“麻烦你,送我去中环。”她不想回去独自对着冷清的屋子,安静得不像一个家。

“可是益哥吩咐过的,务必要将你安全送回家,方小姐,你不要让我难做啊。”阿飞抓耳挠腮,面露为难之色。

“我只是想去探望三家姐,我们好久没见面了。”阿飞仍犹豫不决,方敏又补充道,“只聊一会就回去,我保证不会有事的,也不会连累你。”

方敏含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话轻声细语、斯文有礼,常年在道上喊打喊杀的阿飞很少接触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三言两语便让人狠不下心拒绝她的请求。

所谓硬汉难抵温柔乡,这才接触几分钟阿飞就把自己给陷进去了,难怪益哥会为她痴为她狂,甚至连魂都丢没了。阿飞如是想着,毕竟他作为旁观者,自然比丁益蟹和方敏两位当事人看得清透许多。

一间雅致的咖啡馆内,方婷和方敏挑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阿飞则跟个隐形保镖似的,在不起眼的角落看着两姐妹殷切地嘘寒问暖,避免自己在方婷面前暴露行踪。

“三家姐,那个人……他对你好吗?”握住方婷的手,方敏递上关心的眼神。

“阿孝对我很好,也很迁就我。”方婷清楚地知道丁孝蟹对她的爱不假,在任何事情上他都可以为她让步,除了和丁蟹有关的,因为他一直是他心目中的神。

“但是,刚才我见到他在路边打人,那个人好像是你的老板。”上次约见方婷的时候,在她公司楼下方敏和陈滔滔有过一面之缘,这次被她碰巧撞见丁孝蟹在街边发了疯一样殴打陈滔滔的场面,甚至一旁的三家姐都劝不住。方敏当时虽然离得很远,但着实被吓得不轻,因为那样的丁孝蟹让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和他流着相同血脉的人,就连本质也是那么的相像……

“其实阿孝平时不是这样的,我想是因为他太在乎我才会一时冲动打人……原来他早就看出陈滔滔钟意我,是我自己当局者迷又整天忙着工作,身为女朋友,我不够关心他,也没有给够阿孝应有的安全感。”方婷非但没有责怪丁孝蟹,反倒抱怨起自己来。

Chapter49生日 j izai 25 .c om

要说这次方敏确实误会了丁益蟹,他那个不省心的老爸私自回到香港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谁想到那天老蟹竟然背着高烧的贱婆婆直接窜到丁利蟹的诊所,指着几兄弟的鼻子怒斥他们丢下老爸、不顾奶奶实属忤逆不孝、忘恩负义,怼得三只小蟹们心里面是有苦说不出,因为说也说不通。大佬孝不在场,任谁也镇不住老爸的脾气,最后只好依他的意思,约好当晚八点钟,叫上老大一起到皇后餐厅跟他好好谈谈。

「今晚唔得闲,我会叫阿飞车你返去。益蟹」

偷偷给方敏发完call机消息,丁益蟹就跟着旺蟹、利蟹匆忙赶去日料店通知大佬孝了。当闯进包厢见到丁孝蟹和方婷温情约会的场面,三小蟹不免感到一阵尴尬,丁益蟹瞥向方婷的时候更是不由地想起了方敏,如果不是老爸的事,他这个时候本来也应该约上小敏一起找间餐厅坐下来,听着音乐、安安静静地享用下午茶……

“八点皇后餐厅啊嘛,我听到了!”老大劈头盖脸地对着丁益蟹就是一顿哮吼,这回他是真的快沉不住气了!转身只听“咣当”一声轰响,碎裂满地的花瓶犹如丁孝蟹即将被消耗殆尽的理智!或许老三、老四体会不到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绝望,但是见老大这副失控的样子,益蟹似乎有点能与他感同身受了……

送走了方婷,顺带暴揍一顿陈滔滔,丁孝蟹和三兄弟如约而至,丁蟹却失约了……四小蟹在皇后餐厅足足等了近四个钟头,结果回到自家别墅的一幕无不令人惊到掉下巴,老爸竟然带着方婷回来了!只见她松垮着肩膀呆坐在沙发上,跟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老爸怎么和她沟通的,说是方婷原谅了他无心打死方进新那件事,这话任谁也是不敢相信的,除了老蟹自己……益蟹一边感慨他这个神奇绝顶的老爸,一边在心里面合计着他和小敏的事千万别被老爸抓包,也不能让小敏知道老爸已经回到了香港,否则指不定掀起多大风浪。

从皇后餐厅回到家忙完老爸的事情已经是凌晨时间了,丁益蟹本想偷偷给小敏发个消息,又觉得她这种作风优良的好好学生肯定早就躺下休息了,纠结来纠结去,最后还是作罢,自己倒头就呼呼大睡了,哪会晓得有个女孩抱着他那call机连带整副脑袋捂在被窝里睡了一晚上……

丁蟹前脚住进小蟹的豪华别墅,后脚赶巧碰上丁益蟹的生日,礼物也没来得及准备,就这么一家人围成一桌,打个边炉饮杯酒,一边食一边吹水。

“宝贝仔,告诉老爸,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实现!”丁蟹挺着胸脯昂着头说道。

“老爸啊,你顾着自己别被差佬捉住,我就谢天谢地了。”丁益蟹双手合十佯作感激涕零的姿态。更多免费好文尽在:j iz ai 9.c o m

“哎,我在问你呢,怎么又扯到老爸身上!”丁蟹拍了拍益蟹的肩发出感慨,“我们父子骨肉分离十四载,老爸欠了你十四个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告诉老爸!”

丁益蟹涮着辣锅咂吧嘴道:“现在我没什么想要的,钱和女人我都不缺,要不老爸你还是先欠着吧,等以后再说。”

“好!老爸一定讲得出做得到!”丁蟹激动地拍着桌子,笑开了花。

“老益,记得预埋我,有什么需要讲出来,做兄弟的一定帮你。”丁孝蟹、丁旺蟹、丁利蟹也不落下,随老爸人手许二蟹一个生日愿望。

难得全家人齐齐整整,自然少不了闲话杂谈的,直到日落西山黑了天,丁益蟹才得以找借口偷溜出来,他一身酒气赶到自己的私人别墅,急忙吩咐佣人做好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就等阿飞将小敏接过来了。

时钟一分一秒转动着,丁益蟹不停地在沙发上变化姿势,又时不时在客厅内跺着脚走来走去,等到饭菜凉了、烟灰缸满了,连方敏的人影也没见到,丁益蟹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备受煎熬!

Chapter050庆生

“你先松开我。”方敏挣了挣手腕,可哪里比得上丁益蟹的力气。

她动一分,他紧叁分,生怕这只红了眼的小兔子从指缝间溜走:“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

无赖耍横的丁益蟹阿飞不是没见过,那样的益哥戾气四射,手下的兄弟们无不望而生畏,而眼前这个抱着小女生不撒手的丁益蟹,更像是闯了祸跟主人认怂的癞皮狗。

现在,方敏被这条癞皮狗黏得浑身不自在,只好用手肘向后顶了几下丁益蟹的腹部,力气并不是很大。

“哎呦,好痛啊好痛啊,顶唔顺啦!”

丁益蟹突然捂着肚子吃痛叫嚷着,方敏下意识转过身查看情况:“打到你哪里了?有没有事?”

见她一脸担忧的神情,丁益蟹这心里就跟涂了蜜似的,他拽过小敏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露出狡黠笑意:“你帮我揉一揉,我就没事了。”

方敏看出了端倪,羞愤道:“你撒谎骗人!”她转身就要走,不想再搭理这只反复无常又爱耍把戏的二螃蟹。

丁益蟹这下更加委屈上了,只能忍着痛赶忙把她搂进怀里解释,“我没骗你,我是真的疼!”虽然他的表现确实浮夸了点,“白天跟兄弟喝多了酒,胃疼得不舒服,敏敏,你帮我揉一下好不好?”

“那,你有没有药?”方敏将信将疑道。

“我不钟意吃药,难吃死了。”丁益蟹眉头拧巴在一块,满是嫌弃。

“我包里有酸奶,喝了会好受一点。”方敏从书包取出一盒酸奶,丁益蟹咕噜咕噜就喝光了,留下唇边一圈白花花的奶渍,看得阿飞不禁捂嘴偷乐。

“沾上了。”方敏抽出纸巾帮丁益蟹擦掉嘴上的污渍,直到瞧见他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这才信了他不是在装病唬人。于是,方敏一手按着肚子轻轻揉摸,一手用纸巾擦拭丁益蟹额头的汗水,叮嘱道,“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往后她不在了,他要是又发病,谁会来照顾他帮他缓解疼痛?

“反正有你在嘛!”丁益蟹嘴上说得漂亮,实际自己心里也没个底,更不晓得这时候的小敏已然做好离开他的打算……

说话间,丁益蟹朝一旁抛了个眼色,阿飞便识趣地退出了别墅,今晚的好戏这才正式拉开帷幕。

方敏端着碗碟往厨房进进出出,将桌上的饭菜逐个热了一遍,除了某道看上去辣乎乎的食物。

“你胃不好,别吃辣的。”方敏将辣菜挪远了些。

“可我钟意吃辣,你知不知道点解啊?”方敏摇摇头,丁益蟹的表情突然正经起来,“因为吃得多、吃得久,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还记得小时候,老妈抛弃我们去做了舞女,后来老爸出事坐牢,我们四个彻底成了没人管、没人理的细路仔,每天只能捡酒楼丢掉的剩饭剩菜吃。大佬孝要打江山,我不能和他争,老旺和老利年纪小身体弱,要拣好的吃,剩下那些辣乎乎的东西扔了又嫌浪费,我就跟他们讲我钟意吃辣的,最后那些菜全都进了我的肚子。”

此时此刻的丁益蟹如同卸了甲的刺猬,无意间将他身上那块柔软的位置暴露在方敏面前,和平时嚣张跋扈的他判若两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丁益蟹?

Chapter051主动(h)

方敏的举动惹得丁益蟹的心止不住荡漾了起来,恨不得直接将她扑倒然后尽情地索要一番,他都忍了好几天没和她做那种事了!

丁益蟹握上那双小手,眯起眼睛一脸玩味地凑到她跟前:“所以你是想让我快乐的对不对?”

方敏显然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迟疑地点了点头,也不多讲什么。

“那你可要主动一点。”说完,丁益蟹便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拍了拍自个儿张开的大腿,暧昧地示意她,“面朝我坐上来。”

丁益蟹没脸没皮的倒是不害臊,就这么耐着性子看她扭扭捏捏地跨坐上自己的大腿,双手紧张到无处安放。

“帮我解开衣服。”掌心顺着脖子扶上方敏的后脑勺,跟逗猫似的诱哄着她,“像我平时对你做的那样,你该知道的。”

方敏红着脸颤悠悠地解开丁益蟹的花衬衫,一双滚烫的小手从颈窝沿着线条分明的肌肉轻抚过男人壮硕的胸膛,直至指尖触碰到腰间几块结实有力的腹肌,丁益蟹陡然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颤:“嘶!——”

随着一声急促的沉吟,腰身以下那块地方不自觉紧绷了起来,方敏却被惊吓得缩回了手。

“怎么不继续了?”丁益蟹哑着嗓子满是魅惑地哄道,“乖,再往下一点。”她羞怯地摇摇头,他也不气恼,一双大手沿着身体曲线游走到校服下摆,冲着她坏笑道,“你不摸我,那让我摸摸你。”

衬衣敞开,裸露在外的肌肤透出晶莹的白。丁益蟹难以自持,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扣,迫不及待低下头叼住左边那颗粉嫩,舌尖灵活细腻地绕着圈舔弄它,嘴里含糊地说道:“这几天我每晚都有梦到你……”

“嗯?……”方敏扶着他的肩膀发出疑惑。

“梦到你被我搞得下不了床……”丁益蟹一边说着下流之辞一边用牙齿轻轻啮咬,再是吸吮,方敏本能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使得丁益蟹备受鼓舞,温热的掌心覆上嫩挺的乳肉开始肆无忌惮地搓弄起来。

“嘀嘀嘀——嘀嘀嘀——”桌上的手提电话猝然响起,丁益蟹却对此置之不理,继续沉沦于眼前的温柔乡中。

“电话响了,先听电话……”方敏小心翼翼推他肩膀,声音娇软,生怕惹他不高兴。

丁益蟹倒吸口一气,不情愿地接过电话:“谁啊?找我什么事?”

“益哥,是我呀,人家一早订好了包厢,就等着你过来呢~”电话那头是莫茜儿撒娇的声音。

读完了?继续聆听

共振标签: 科幻 玄幻 仙侠 游戏 历史 同人 武侠 都市